“等一下,我的賞金不是活的一萬,死的七千嗎?”寧越一愣,對于對方知曉他的來歷并不詫異,袁婧思當著赤鋒的面叫過他的名字,既然紅狼是頂尖的殺手組織,那么情報方面自然也不容小覷,調查出他的來歷合情合理。
“哼,說不準你又犯了新的罪孽,或者那邊更急著把你抓到,所以賞金上調了。像我們紅狼之中,這樣的情況多得是,哪一個不是一直賞金在漲的。”
鳳月的聲音再次響起,手中匕首又是一抵,尖銳處輕輕劃過寧越的頸脖,動作輕柔,不曾造成一點傷害,但是那抹寒意卻同樣沒入到寧越肌膚之中,令他不由一顫。
“我問你,通緝令上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殘害同門,喪心病狂?”
“如果是你們紅狼的話,應該能夠理解吧?通緝令上說的不一定是真,奪走某些人的性命,自己心中是有足夠堅定的理由,再做一次選擇,也不會動搖。不是嗎?”寧越緩緩回道。
雖然當時與紅狼接觸時他的腦子比較混亂了,但是現在回想起來了,有幾句話還是記得清楚的。
紅狼并非不分青紅皂白趕盡殺絕,尚留一線。
“有意思。”鳳月一笑,終于撤去了匕首,退到一旁。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響起:“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子,也膽敢與我們紅狼相提并論?如若不是那天夜里我們突襲城主府,說不準你已經成為那個內心陰狠的袁大小姐裙下之臣,被她利用,直到被榨干最后一點價值。”
聲音粗獷有力,寧越之前并未聽到過。
嘆了一口氣,寧越點頭道:“確實,該向你們紅狼道謝,讓我看清了自己之前的無知,這一點不容否認。但是,你們把我綁在這里,應該不是單單想聽道謝這么簡單吧?”
“當然不是,我們可沒有那么多空閑時間浪費。”
這次是一個青年的聲音,寧越可以肯定,他就是最先和自己遭遇的那人,銀手。
“直說了吧,我們首領對你有興趣,覺得你應該有資格成為紅狼的新成員,就是這樣。怎么,有沒有打算加入我們?當然,就算你答應了,后來也還有一連串的測試,這里可不是誰想來都可以來的。”
“銀手,首領的意思是先多試探一下,你怎么就說出來了?”鳳月一喝,卻是引來赤鋒的淡淡一笑。
“這小子是個聰明人,何必再那樣拐彎抹角?我想,之前迷失判斷的錯誤,他應該不會再犯了吧,是嗎?”
下一刻,寧越眼前突然一亮,眼罩已被取下,長時間處于黑暗中,再遇光明,雖然這里的燈火比較昏暗,卻也刺激得他一時間視線模糊,過了好一會兒才逐漸看清眼前的景象。
和他所預料的一樣,這個房間很是寬敞,而且人不少,只是一開始都不作聲,在暗中悄悄看著聆聽。而且從數量上一看,就算到了現在,還有人剛才不曾開口。
除去見過的鳳月、銀手還有赤鋒,離得比較近的是一個一臉邪異的青年。再遠些,一道身影斜靠在墻上,在他左右兩側,各有兩人聳立,一個是背負大劍的壯漢,一個是腰佩雙刀的女子。
這里,所有人都帶著形式各異的面具,將真實面貌遮掩。
掃視一圈,寧越的目光落在最后方那道依靠墻壁上之人,他有一種直覺,此人便是紅狼的首領。即使不是,也在此處執掌最高話語權。
“我能先問問,如果拒絕你們的話,那么會是一個什么后果?”&amp;lt;!--bequge:22692:13372825:2018-10-2305:08:01--&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