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小茵的叫嚷聲也是響起:“喂,等一下,那是釗哥的房間!”
沒有理會她的提醒,銀手翻出一根鐵絲在門鎖上隨意捅插幾下,只聞見一絲清脆聲響,房門已是打開。
“找的就是赤鋒的房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里可是兵器最多的。”
沒有回首,他徑直踏入房間內,撥指一彈竟然于虛空中擦出一點火光,正好不依不偏落于桌上油燈中,還是有些昏暗的光亮驟然將房間映亮。
頓時,寧越倒吸了一口氣冷氣,驚詫的目光從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掃過,下意識張開的嘴完全合攏不上。
刀槍劍戟,弓弩鉤鎖,應有盡有,除去睡覺的床外,墻壁上掛的,地上堆積的,桌上擺放的,全部都是各式各樣的兵刃。
然而卻有一點叫寧越有所失望,他的那柄古劍竟然并沒有在此處看到,按理說,明明是被赤鋒收走的,剛才他倉促離去之刻,顯然也沒有將其帶上。
“小茵,接好了,你正面交手能力太差,而且在這地下過于狹窄,不好施展,為了你自己的安全,只使用遠程武器就好。”
銀手抬手一揮,掛在墻上的兩只折疊弩擲向了門口的小茵,隨即又是抬腳一踢,三支滿裝的箭壺也是飛向同一個方向。
接過弩箭的同時,小茵點了點頭,走到側面桌前拉開抽屜,很是輕車熟路地從里面取出了兩只匕首,以及好幾副袖箭。看樣子,這個房間她來得次數并不少。
另一旁,寧越不等銀手示意,將桌上并排而立的佩劍拾起一柄掂了掂,隨后又是舞動一揮,滿意地點了點頭一笑,無論重量還是尺寸,又或者握著的觸感,全部順手,毫無挑剔可言。
桌上的這些佩劍樣式也是一致,與那天夜里赤鋒所用兵刃也是同一種,想必是平日里準備好攢下的,以備不時之需。
“赤峰的劍你就不用了挑了,絕對好使,每一柄他可都保養得很好。小心點用,磨損了的話,他可會發火的。”銀手自然將寧越的動作看在眼中,同時又將衣架上的兩副面具摘下一拋,兩人一人一只。
“以防萬一,你們兩個也戴上吧。如果又看到你們臉的人活著離開,恐怕會有些麻煩。”
俯首看著手中接過的金屬面具,寧越有些遲疑,卻不是因為這面具。
“你的言外之意是,盡可能將遭遇的入侵者全部殺光?”
“為了紅狼的隱蔽性,這一點是必須的。就算這里暴露,很快要被舍棄,也要給來犯敵人的主謀一個警告,之后要付出的代價也會更多。”
銀手完全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風輕云淡。
聞言,寧越眼中的猶豫更盛,抬手緩緩將面具戴上,冰涼的觸感撫上臉龐,然而心中卻是完全冷靜不下來,更加燥熱不安。
“放心吧,這里是最深處,沒那么容易被入侵者突破的。而且,還有我在,除非萬不得已,不然的話輪不到你們兩個出手。”
銀手盯著戴上面具的寧越,神色突然間凝重了幾分。
“如果,我是說萬一,我也被敵人突破了的話,麻煩你帶著小茵離開。只要能夠回到地面上,進入城市的鬧市,那些敵人就算知曉你們身份也無法出手。更何況,你們兩個,他們肯定無從得知,自然也不會在意。”
“喂,軒軒你這是什么意思,誰用得著他來保護?”
小茵小嘴一撅,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
“我答應你。”
寧越沒有回絕,剛才那句話,同樣有著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