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的聲音越來越輕,身影也在逐漸模糊。
同時,寧越也是覺得自己眼皮越來越沉,從未有過的倦意蔓延在渾身各處,視線迅速模糊最后合成一線僅存于漆黑之中的丁點光亮。緊接著,最后的這點視線也是沉眠于黑暗中。
以至于,他根本不清楚這一次究竟是劍靈先消失,還是自己先睡著了……
累了,睡得便很沉,很舒服,長久的壓抑似乎也借此宣泄不少。漫漫的熟睡也讓寧越忘卻了這段時間來的苦累與痛苦,貪婪地享受著這難得的片刻舒適。
迷迷糊糊醒來之時,睜開的雙眼中所看到的是有些刺眼的陽光,寧越咧了咧嘴,下意識活動了下身體,之前的傷痛尚未完全褪去,不過疲倦基本消散,虛弱也是一同不再。
突然間,他猛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昨夜自己好像是保持著坐姿睡著的,可是現在卻蜷縮在溫暖的被窩中。
“醒了嗎?”
就在一旁,一個挺熟悉的聲音響起,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寧越卻是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座椅之上,整齊的白色長袍裝束略顯高貴之意,赭色的頭發梳理得體,英俊的面孔之上,雙眼炯炯有神,嘴角邊還挽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銀手?”
雖然沒有了那標志性的暗銀色的臂甲,但是從聲音和身形,以及發色上辨認,寧越得不出第二個答案,這還是對方第一次在他面前不帶面具,露出了本來面容。
對方點頭一笑,友好地回道:“正式認識一下吧,紅狼成員,代號銀手,本名常玄軒。”
“玄軒?難怪,小茵她叫你軒軒。”
寧越嘀咕了一聲,心中明了幾分,繼續說道:“你已經用本來面目來見我,就是說紅狼暫時不把我當外人了?”
“具體的事情,老大應該和你說過了。現在的你算是紅狼的預備成員,自然無需再那樣程度的防范。不過,接下來繼續的考驗中,還是赤鋒錘煉你,但是其他時候我來跟著你,自然是不帶面具更好些,這樣才像同伴,不是嗎?”
常玄軒攤了攤手,站起來走到床前,俯視著放在床頭柜上的銹跡古劍,又說道:“早上我來看你的時候,你可是捧著它坐在床上睡著的,我本著好心就幫你調整了下姿勢,這點小事就不用了謝了。話說回來,你的防備心太弱了,就算睡著了也不至于任人擺布吧?”
頓時,寧越眼神微變,心里涌起一股惡寒。
“任人擺布?你到底做了什么?”
愣了一下,常玄軒無奈回道:“能做什么,自然是把劍放好,將你塞回被子里去。放心吧,像我這么英俊的人,怎么可能有那種非同一般的嗜好。”
“你想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再說那個。還有,能不能把面具戴回去,這樣看著我反而不習慣,感覺變了一個人似的。”寧越皺了皺眉。
常玄軒聳了聳肩,回道:“這可是白天,在都市地面上,戴著面具怎么出門。難道說,你不想一起出去逛逛?”&amp;lt;!--bequge:22692:13372836:2018-10-2305:08:02--&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