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血光飛濺,劈斬的一刀重擊地面之上,刃折,地裂,出刀之人滾地不起,哀嚎連連,翻滾不止。卻見他的雙腿赫然斷去一截,膝蓋之下已被截斷。
換位至后方的寧越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只是回憶模仿了一下赤鋒當初錘煉他時的招數,一招破敵早在預料之中,卻是沒有想到招數如此兇殘,然而,當他目光望向剩下的兩人之時,強忍著心中的震驚,故意哼笑道:“破綻這么大的招數,一對一竟然還敢上手就用,找死是你自己才對。”
剎那間,他看到了前方兩人眼中掠過了一絲怯意,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只要對手害怕了,破綻就更大,自己的勝算也是更大。
地上,斷腿之人抱著自己的雙膝,怒吼道:“你們兩個還愣在那里做什么,快幫老子報仇啊!只要拿下這小子,我全部家底都給你們!”
此言一出,余下兩人猶豫了一下,眼中浮現的貪婪終究是戰勝了恐懼,并肩而上,小心翼翼地提防著寧越。
無奈搖了搖頭,寧越知道多說無益,平地橫挪一步,腳尖觸地的瞬間,背部一弓瞬間暴起,躍出的一步令手臂揮擊力度再增,斜削的一刀去勢凌厲如電。
乒!
對方的反應并不慢,斜擋的刀刃之上火光飛濺,奈何再之后卻是終究跟不上寧越變招之速,一捧鮮血突然間在撕裂的聲響中飚飛沾染在了刀刃的亮銀色之上,那人慘叫一聲,手中兵刃墜落,捂著鮮血涌動的右腕便是一跪。
然而,他的身軀緊接著又是一晃,竟然被寧越單手抓住扯到身前當成盾牌,迎向了最后一人突刺的長槍。
嗤!
出乎意料的是,突刺的長槍絲毫沒有因為同伴被當成肉盾的格擋而遲緩,去勢依舊狠辣,瞬間便是貫穿了那具血肉之軀,鉆出的槍尖力度潰去六分,但是同樣尖銳,直接刺在了寧越肋下。
鉆心的劇痛襲來,寧越咧嘴一哼,急忙放開手中死不瞑目之人,下意識縱身后撤,沒想到敵人直接一槍上挑將原本的同伴甩開,反手再橫掃一槍,繼續追擊而上,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喘息的機會。
叮!
刀刃側起擋下槍尖,望著身前那張有些猙獰的臉,寧越喝道:“他是你的同伴,也下得去手?以你的實力,不可能反應不過來吧?”
“誰知道呢?反正,他死了,你死了,我到手的錢就更多了,何樂不多?那樣的人,不過互相利用,誰把他當做同伴了。沒有了利用價值,自然是扔了。”
對方桀桀一笑,手腕一抖槍尖擦著刀刃突刺而過,飛濺的火光之中,冰冷的利刃赫然釘向寧越胸膛。
這樣的距離,他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失手。
只可惜,凡事總有例外。
咚!
須臾之間,突刺槍尖驟止,停住的銀色利刃被一只手掌緊緊抓住,抵在胸前再也不能進一步,合攏的指間里鮮血淋漓。
單手緊握住槍尖,寧越小口喘息著,咬牙切齒一喝:“對,只顧自己利益可以毫無顧忌出賣他人的你,沒有資格談論同伴二字。留給你的下場,只有一個——死!”
咔嚓!&amp;lt;!--bequge:22692:13372840:2018-10-2305:08:02--&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