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宣教的實力,原來只有這點嗎?”
哼聲一喝,突然間劍光再閃,寧越暴起竄出一劍橫削,變幻的劍影重疊于三尺霜鋒之上,眨眼間卻又銀光剝離轉動。
一側,燈火映襯著黑影的墻壁上再多兩抹血花濺染,可以清晰看到兩道身影在一線纖細黑影貫穿下軟綿綿倒下。
一劍封喉,雙殺。
至此,寧越才終于喘了口氣,心里暢快了些,似乎早些時候胸中積壓的怨氣也借此發泄了不少。贏天旭的某些話,令他仿若云開見日。
明明自己都說過,無法改變的是過去,無法逃避的是自己,卻還將那些舊事埋在心中久久不忘,甚至忘卻了曾經的誓言。
我要自己手中的劍,最為閃耀奪目。
“大師兄,多謝了。不過,今夜才剛剛開始而已。”
目光一轉,地宮中另一場惡斗激戰映入寧越雙眸之中,變幻躍動的身影來去如風,幾乎要全力才能夠捕捉到他們的動作。
那邊,才是正戲。
也許是沒有白天在街道上的顧慮,也許是那一場說是未分勝負實則自己潰敗,無論蘇芊還是常玄軒,攻勢較之前更加兇狠,招招式式纏斗住南宮綽的每一個動作,彼此間的配合也是在先前的基礎上更加默契。
出拳如螯,彎腿為鉤,再加上劇毒的運用,南宮綽以一敵二依舊游刃有余,數次夾擊之勢來到他面前之刻看似致命,卻終究被化解,只差最后絲毫。
嘭!咚!嗤!
乒乒叮!
面對前方多變的招數,寧越只覺得眼睛已經跟不上,索性,他合上了雙眼,光靠著風中傳來的聲響投入耳中,完全在腦海中投影出畫面,迅速分析著雙方交手的一招一式。
“一個人無論招數如何變化,本身是一個整體。南宮綽修煉的是類似蝎子的武學,手為螯,腿為尾鉤,彼此呼應變幻,蝎子的螯與尾同樣是一個整體……詭異的動作,身體的協調性,諸多種種,必有一處破綻。如果我沒錯的話,這樣行得通!”
雙眼一睜瞪大,寧越目光直鎖前方被夾攻那一道身影,也許是心中看清了許多,這一次,對方的動作映在眸子里很是清晰,細致到每一個細小的動作變化。
踏步上前,劍刃橫于身前,感受著劍中冰冷的氣息,感受著自己與劍的融合,風中呼嘯傳來的聲音也帶了致勝的關鍵。
這一刻,寧越笑了。
“蘇芊,常兄,退開!”
之前,三人彼此間也商議過對策。其中,寧越也告知過兩人自己的想法,一旦出聲提醒,便退開讓出路來。
那一剎那,常玄軒會意,反手一抵按住還有些不肯罷休的蘇芊,一同后退避讓開本要碰撞的正面一擊。
退開的間隙,正好寧越朝向南宮綽的側面身軀。
劍出,沒有耀眼的銀虹流光,沒有迅疾如電的速度,有的只是嗡鳴顫抖起來的劍刃,與那涌動呼嘯,從細微到狂暴,無窮無盡澎湃磅礴,盡情咆哮。
靈品武學,劍凜風,發動!&amp;lt;!--bequge:22692:13372844:2018-10-2305:08:02--&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