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于對方這樣的舉動,喘息中的寧越也因此心中反應過來一點。至少鐘朗沒有出賣他,當初暗煊古劍的異狀不可能沒被發現,但是九長老并不知道,沒有直接去取他背負之劍。
這樣,還有機會。
“確實,云虛劍閣是三流勢力,但是你可否知道,曾經……在雪龍帝國尚未建立之前,云虛劍閣風光過,實力絕對凌駕于現在雪龍帝國境內任何一個一流宗門之上,所以……”
寧越的聲音突然止住,更加劇烈地喘息了幾下,數十點血沫從嘴中噴出濺在地上。
同時,九長老眉頭微皺急退兩步,俯視的目光中掠起一抹不悅。在他鞋尖上還是沾到了幾點猩紅色。
捂著肚子又是一陣干咳,寧越低頭俯身微微抽搐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抬手擦了擦嘴角邊沾染的血漬,這才苦笑一聲,再次開口說道:“曾經云虛劍閣的威名,你可否聽說過?”
“稍微有些耳聞,不過是真是假,就不一定了。”九長老保持著現在的位置,并沒有重新走過去靠近,在他看來,現在的情況下這種距離想要再次擒住寧越同樣輕而易舉。
“是啊,據傳說那都是快一千年前的事情了,誰知道真假?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云虛劍閣確實存在著外人不知道的特殊秘密。甚至,門中的長老知曉的人都寥寥無幾。正巧,我師尊是其中的那少數。”
腦海中繼續飛快思索著,寧越所說之話本身就是半真半假,時不時咳嗽幾下正好又成了編造謊話停頓時的掩飾,連自己都快相信了。
“你以為,我師尊為何也要將我趕出云虛劍閣?你又覺得,在有同門截殺我的情況下,我是如何以負傷之軀成功逃走的?而且,我的實力為何這幾個月如此進展神速?”
接連的幾個問題襲來,九長老雙瞳突然微微一縮,哼聲笑道:“原來如此,你師尊起了貪念,自己動手又不便,于是打算借你之手將云虛劍閣的秘密帶出來?”
“一語中的,不愧是興宇殿最年輕的長老,果然見識了得。”
寧越贊嘆一聲,自己心里都是一陣惡心。
但是,想要麻痹對手,這樣的做法必須要有。
九長老面露得意之色,但語氣依舊冰冷:“少說恭維之話,趕快交代,你帶出來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也許,我滿意的話,可以讓你改名換姓拜入興宇殿門下,對外稱你死了。到了那個時候,你師尊也無法繼續糾纏于你,你我雙贏,豈不更好?”
“那就多謝九長老抬舉了。”
寧越心中冷冷一哼,抬手按向了背負之劍的劍柄。
這一瞬間,九長老神色一凜,上前一步抬手一抵,緊緊抓住了寧越持劍之手。
“你想做什么?”
“以九長老實力上的絕對壓制,還害怕我拔劍不成?那個秘密是一樣特殊的武學,只有特殊的劍才能夠發揮出威力。準確的說是,生銹的劍。”
寧越輕聲一笑,同時感覺到抵住自己右手的力度小了些,順勢將劍往外一抽,但僅僅只出鞘三寸,正好露出了第一截劍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