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另一名弟子面露難色,拽了拽其衣袖,輕聲說道:“孟師兄,這話說得太過了些吧?畢竟,剛才是寧師兄……”
“你沒聽到了?他早就不是云虛劍閣的弟子,更不是你們的師兄!”
甩袖掙脫開那名弟子的手,孟宇浩冷冷望著寧越,似乎,絲毫不懼怕對方剛才顯露出來的壓倒性實力。
“孟宇浩,我很好奇,現在的你為何與當初改變會那樣之大?如此張狂,肆無忌憚,究竟是仗了誰的勢?”雙眼突然一瞇,寧越的身影陰沉了少許,繼續說道:“難不成,是施廣琦?”
“施少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實話告訴你吧,全都是假的,當初我靠近你的一切,全部都是施少的安排。施少早就看你不爽了,但是直接廢了太便宜你了,要的是你當眾出丑,身敗名裂!而我,從曾祖父輩開始便是施家的管家,用不了幾年,那個位置就是我的。”孟宇浩獰笑著,一臉的得意。
“我就不明白,你怎么那么好騙,稍微裝的可憐些不僅博得你的同情,竟然還完全信任了我。我真的好感動,你對我那么好,在施少命令我準備下手的時候,真的有那么一絲的猶豫。嗯,就那么一絲。不過想想施少能夠給我的,你的那點小恩小惠又算得了什么?”
肆無忌憚的笑聲蕩漾在山林間,不少宗門弟子都是眉頭皺起,然而沒有人敢出言反駁。至于僅有的幾名萬劍門弟子也是一副看戲的姿態,完全不在意孟宇浩的張狂。
看到這副景象,寧越心中再是一涼。沒想到,已經到了真相當著眾人面說出來的地步,而眾多弟子卻是依舊選擇了默不作聲。就和當初他和師兄交談時說到的一樣,所自己被逐出宗門的那一刻起,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對于云虛劍閣而言,保住顏面就行。對于眾多不參與其中的弟子而言,不牽連自己就好。
從一開始,他就是孤身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仰首一陣苦笑,心中很無奈,眼角似乎都有淚水在泛動。但是寧越清楚,此刻的自己無論如何不能表現出軟弱的一面。
“對,我不算什么。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輩子只能活在施廣琦一個小人的陰影下,作為一管家,做他的走狗。這樣,就是你的追求嗎?”
搖頭一哼,孟宇浩冷冷說道:“不好意思,人各有志,我就這點抱負。況且,施少的手下可不是誰都可以做的,你可能不知道,現在在云虛劍閣中,多少人掙破了腦袋想向施少投誠。而小小的云虛劍閣,又哪里可能是施少的最終目標。他,絕對會一直踩在你頭頂上。而我,也是如此。”
“好,我等著。”
拂衣而去,話不投機,何須再說。
最后,寧越望了一眼似乎神色還有猶豫遲疑的幾名云虛劍閣弟子,搖頭嘆道:“每個人的道路是自己選擇的,只希望,到時候你們不要因為現在的心懷僥幸而后悔。”
“后悔的人,只可能是你。”
孟宇浩再哼一聲,雙臂環胸望著那道離去的身影,又想到了什么,喝道:“對了,等到云虛劍閣成為施少囊中之物時,想必薇兒師妹也會對他投懷送抱吧?反正,你是沒機會的。”
嗖!
剎那之間,寧越去而復返,五指一探合攏,緊緊掐住了孟宇浩的頸脖,怒目圓瞪。
“不要把薇兒扯上!”&amp;lt;!--bequge:22692:13372890:2018-10-2305:08:07--&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