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道身影悄悄退去,如同來時一般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在她微微撅起又放下的嘴角邊,說不出是悲傷,亦或喜悅,只剩一抹淡淡的糾結踟躕。
“記住你今天的話,不要到時候忘了。我很不愿意用身份壓人,只可惜身不由己。對于平民而言,也許他們很羨慕我們這些貴族子弟表面光鮮的生活,卻不知道,其實我們也背負著更加沉重的責任。我們活的,并不見得比他們輕松多少……”
嘆息一聲,常玄軒收起瓷碗退去,輕輕合上房門。
“好好休息吧,接下來即使有突發任務,也無需你參加。”
嘭。
身軀一傾倒在了床上,寧越合上了雙眼。很累,無論身心,他不想再多想,不如就此向偷閑睡上一覺,倒是舒服。
另一個房間里,坐在床上的暮茵茵臉龐上明顯掛著疲倦之意,小手按在胸口,柔軟的肌膚下,隱約有著一塊硬物。
“還在想那天夜里的事情?”
房間中,一道身影悄無聲息而現,似乎永遠不摘下的面具便是他最好的身份證明。
赤鋒。
“釗哥,告訴我,那究竟是什么?沒記錯的話,這并不是第一次了。”暮茵茵神色一沉,下意識小手一抓緊緊拽住薄被。
赤鋒搖頭道:“具體的,恐怕要問你父親才行。我只能告訴你,那是一股目前你不肯控制的力量,所以也一定要避免去觸動。這一次,你應該是自己去激發的吧?明明都不明白是什么,還敢用,膽子真大。”
嘴角一翹,暮茵茵哼道:“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清楚,那種絕境下,唯一有可能救下我自己與寧越的,只有股未知的力量。當初無意的觸發,就連我父親都感到畏懼,又怎么可能對付不了一個楊家之人?對了,那天夜里的行動,結果如何?”
“與預料的有些偏差,逃了點人,但是好在所有被擒獲的女子都救了出來。只是,帝國軍那邊沒有準確情報,不可能對楊家動手。所以,之前失蹤的女子無法找回。”赤鋒的回答很冰冷,似乎根本不在意她們的死活。
“既然不好借助帝國軍,不過我們的力量,應該做得到吧?”話語出口時,暮茵茵自己又搖了搖頭,嘆道:“忘了,這不是紅狼的職責。”
赤鋒應道:“后續的事情你無需過問,調養好自己就行。在你沒有蘇醒的時候,你姐姐來過,幫你穩住了體內的力量,還要我轉告你,玩的差不多了,也該回去了。”
“姐姐來過?”
眼中閃過一絲驚詫,暮茵茵卻又很快一哼。
“來過卻不選擇與我直接見面,她對我擅自跑出來,依舊意見挺大的……”
突然,赤鋒淡淡一笑,道:“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確實該準備回去了。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如果在那之前,紅狼的事情能夠解決,也許他也能夠和你一道過去。畢竟,那是你答應了他的條件,也是我答應過他的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