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不好意思,竟然讓你因為我們傷成這樣……非常感謝,也萬分抱歉。”
蒂姐一邊幫寧越包扎著右臂,一邊不停地點頭道歉。不過,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熟練而迅速,從包裹的角度與松緊,再到涂藥的細微,處處可以看出她已經重復不知多少遍這樣的事情。
想必,這座非正式的孤兒院里,受傷之類的早已是家常便飯。
“喂喂喂,蒂姐你太過分了,我可也很努力了,就沒見你說一句好話。”
一旁,端著水杯的暮茵茵一聲哀嘆,雖然在與小傲的戰斗中落敗,不過,她并無大礙,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
對此,寧越輕輕搖頭,說道:“如果小茵你能夠少添點麻煩的話,那就更好了。”
嘭!
重重一拍桌子,暮茵茵頓時立起,喝道:“寧越,你什么意思?我哪里添麻煩了?為了蒂姐與小傲交手,難不成錯了嗎?而且,正因為清楚知道你在后面,所以我才敢將那一擊放掉。換做別人,絕對不會!”
“行行行,我就是幫你收拾爛攤子的。”寧越搖頭一笑,同時,手臂的包扎已經完成,抬起一握,基本沒有什么影響,活動自如。
“小茵,也非常謝謝你,一直以來都對我們這邊這樣照顧。”
停下了手上動作的蒂姐微微躬身行禮,不過,好像也是刻意要制止兩人間帶著幾分調侃味道的爭吵。
“分內之事,沒什么。這里,也算是我的半個家。”暮茵茵嘻嘻一笑,倒是毫不客氣地收下了感謝之意。不夠很快,眼神又微微一沉。
“根據小傲的性子,應該不可能這般善罷甘休。我想,用不了多久,他還會回來的。可是,我們又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
輕輕搖頭,蒂姐回道:“不礙事的。小傲已是希望我跟他走,知道分寸,絕對不會對其他人動粗的。況且,從他剛才對那些地痞混混的言語來看,讓他們來只是嚇唬一下我們而已,不許動手的。”
“但愿如此吧……話說回來,他與我交手的時候,明顯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想想之前對付混混老大的那一拳,如若打在我身上,那可就完了。”說到這里,暮茵茵一臉的心有余悸,那樣直接擊斷骨骼的重拳如果打在她纖細的手臂上,很可能……整條手臂直接斷了。
寧越點頭應道:“那一招,與赤鋒教我的六合崩手有異曲同工之處,專挑人體的關節弱點出手,講究一招之敵,非常狠辣。用于實戰,也非常有效。很厲害,傳說他這招的人與赤鋒,也許有些地方很像。”
緊接著,他又問道:“蒂姐,你好好想一下,小傲他真的沒有與提供任何自己這幾年的事情嗎?不算直接提及,稍微沾到點邊的也可以。”
按著額頭微微沉思后,蒂姐突然間一愣,回道:“好像上上次他來找我時說過,他現在做的事情,是為了根除類似我們這樣人的悲哀再次發生。沒有戰亂,就不會再有這么多的孤兒,但是目前只是表面上的和平,還不夠徹底……”
頓時,寧越與暮茵茵同時神情一凜,前者率先發問,道:“可以確定一下,他是不是你們的人?”
這個“你們”,指的自然是紅狼。
“你怎么會這么想?當然不是。興煌城里有哪些同伴,我都清楚。況且,你什么時候見過他們如小傲一樣的作風了?”
連連搖頭,然而,暮茵茵似乎心中也有了答案。
“恐怕,小傲現在走上了一條我最不希望看到的路。回去之后,我會讓釗哥幫忙查查的。蒂姐,有點事情,我們要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