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首領嘆息一聲,說道:“人類與魔族的混血后代,有許多都是悲劇的產物。在戰爭時期,或是魔族暗中活動下被掠奪的人類女子受到后生下。其中,魔族特征明顯的被留下,當做新兵去訓練,到時候再用于對付我們。而人類特征明顯,魔族的標志并沒有體現的嬰孩,則是被送去人類占據的國度,任他們自生自滅。不過,很多都被人撿到,養大。等到時機成熟,他們將被魔族重新找到。”
雙眸微微一瞇,寧越驚道:“魔族故意制造混血,放養到人類的占據地?那么,為的又是什么?”
同時,首領微微一怔,回道:“你現在的反應……好像真的不知道啊。難道說,我推斷錯了不成?”
“在魔靄山脈,我根本沒有接觸過魔族之人。今夜之前,我更是不知道當初的幕后黑手竟然是魔族,還一直在猜真相到底是什么。畢竟,心里懸著一件事,不好受。”
這一次,寧越依舊說的是真話。直到今夜他才知道魔靄山脈之中是魔族在作祟,不過是在首領之前,劍靈提及的。
輕輕點頭,首領繼續訴說道:“由于是被撿到的,所以那些混血大部分并沒有得到很好的待遇,成長的環境中有的甚至稱得上惡劣。出身不明,不被公正對待,又很可能撫養之人也是另有目的。在常年累月的怨氣積累中,他們對于人類世界的恨意越來越足。而在這差不多的時候,魔族找上他們。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依靠什么來辨認,但當初放出去的大半都能夠找到,重新聯系上。你說,得知了自己真正身份又心懷怨恨之人,接下來會怎么樣?哦,對了,基本上魔族還會開出讓他們獲得更強力量的條件。”
“怪不得,你會這樣推斷。確實,如果調查過我的曾經,再加上魔靄山脈的事情,以及今晚的異變,一切的種種,與你的這些情報都能夠吻合。甚至,我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這樣的來歷?”
自嘲一笑,寧越的內心在顫抖。真的,他都開始質疑自己的存在。
因為出生而遭受不平等待遇,一直被人不公正對待。怨念最深之時,莫名的強大力量到手,給了他能夠斬斷過去傷痛的利刃。
這一切,與首領的訴說,驚人的相似。
也許,劍靈與暗煊的出現,真的是魔族的暗中安排。也許,他的出生就是那樣的悲劇存在,魔族埋下的暗子,心懷不軌的利刃。
“這些情報,劍鶯也大多知曉,所以她第一時間懷疑了你。而且以前,因為類似的情況,她失去了至親之人,因此無比痛恨被魔族驅役的混血之人。”
望了望窗外,首領最后沉聲說道:“她要回來了。最后問一次,你的答復是什么?”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只是第一次聽說。而且我之前的態度與所做之事,紅狼都看在眼中,我是什么樣的一個人,你們應該有所判斷。是潛伏的敵人,還是能夠信得過的同伴,你們自己決定吧。”
寧越嘆息剛剛落下,劍鶯飛縱的身影再次穿過窗戶,回到屋內。
當然,一無所獲。
“沒有結果是嗎?也許,暗中蟄伏的那名魔族強者離去的動作太快了。”
搶先回答的同時,首領抬起了右手,食指上的指環不再閃光。
“但是,這里還有一個同伙,不是嗎?”
冷聲一喝,劍鶯冰冷的目光回到了寧越身上。
不過,首領卻是輕輕搖頭,說道:“他身上依舊存在疑點,但是問題不大。你應該知道,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說謊。也許,今夜真的是一場巧合。這座宅子需要加強警備了,竟然讓魔族的人摸了進來。”
“你什么意思?是說他沒問題?至少在確認清楚之前,有所應對吧?”劍鶯柳眉一翹,顯然不愿就此罷休。
“我是紅狼的統帥,我說的算。劍鶯,接下來你的任務不變。至于寧越,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只能待在這座大院中。擅自外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