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劍出鞘,寒意驟然彌漫在正堂之中。
霎時間,劍鶯臉色徹底變了,雙眼中的冰冷里還多出一絲異樣的寒意,那是殺氣。
“住手。不要忘了,紅狼之中禁止私斗!”
同一剎那,羽獵后翻一躍,落地止刻大弓赫然挺起一揚,弓弦拉開勢如滿月,順勢上弦的利箭直接指向出劍的劍鶯。
“我承認,在處大院里,如果首領和赤鋒不在,你的實力最強。但是,那也不能踐踏紅狼的規矩。不然的話,我們群起而攻之,你認為自己有幾分勝算?況且,這可是在白天,不是你的主場!”
眉頭瞬時一皺,劍鶯咬著牙將短劍收入鞘中。
隨即,羽獵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大弓。
真要打,誰都沒有把握。
眼見如此,常玄軒稍稍松了口氣,望向劍鶯,說道:“大家各退一步吧,再這樣沒理由地爭論下去,只會彼此間隔閡越來越大。劍鶯,剛才寧越有一句話我比較在意,首領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他只準待在自己房里,還是不允許走出這個大院?”
“有區別嗎?”劍鶯冷冷回了一句,聲音里還帶著幾抹不甘之意。
她不明白,為何這里數人都與自己作對。
“當然有,只能悶在一個房間里可是很憋屈的。最初寧越沒有正式加入紅狼時,尚在考驗與調查中,也僅僅只是讓他不能獨自外出罷了。我想,這一次首領下的命令也應該差不多吧?擅自更改上級的命令,這可也是禁止的哦。”常玄軒哼聲一笑。
頓時,劍鶯扭頭喝道:“若是不把他限制在自己屋子里,如何監視?如果昨夜偵查到的魔族氣息不是源自他的身上,而是暗中前來與他聯系的魔族之人,繼續讓他能夠在院子里走動,豈不是太危險了?”
“非常好,你承認了不是?”
這一刻,暮茵茵撲哧一笑,走到劍鶯身前,盯著她雙眼說道:“首先,你承認了將寧越限制在屋子里并非首領的意思,而是自己的想法。其次,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昨晚那一股魔族氣息究竟源于何處,對于寧越,僅僅也只是懷疑,對不對?”
“那又怎樣?在這個敏感的時候,任何與魔族有關的人或事都必須特別對待!”劍鶯很是不悅,一臉的慍色。
“特別對待不代表著就可以冤枉他人!劍鶯,軒軒說得對,我們各退一步吧。寧越不用只待在自己屋子里,可以在院里走動。為了防止你沒由來的擔心,只要他離開房間,我和軒軒至少有一人會跟他在一起,這樣總可以了吧?”
轉身一踏,暮茵茵回到位置上坐下。
看她的陣勢,似乎并不打算與劍鶯商量,只是給她一個結果。
皺起的眉頭就不曾放下,不過,劍鶯環顧一下四周,常玄軒與暮茵茵顯然是站一邊的,羽獵即使保持中立,也將偏向對方。真要繼續糾結下去,不會有結果。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如果出了問題,那個責任,就算是你現在的身份,恐怕也承擔不起!”
冷冷留下一句話,她轉身大步離去。顯然,十分不甘。
“好了好了,終于走了。被她這么一鬧,飯菜都涼了。小雅,幫我們再去熱一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