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中,一同退回來的羽獵看著寧越將來人放倒平躺著并在一起的座椅上,忍不住發問。同時,他余光一瞥打量著遠處的大門與圍墻,顯然放心不下。
“小茵的朋友,我也見過,不會有問題。非要說有問題的話是,則是他身上的傷,而且這種時候跑來求救。”
嗤!
一劍割開造訪之人的衣裳,寧越望了眼血跡開始凝結的傷痕,眉頭微皺。傷口并不平整,應該不是刀劍之類利器割傷,而像是尖銳的樹枝或者鐵棍劃傷。
“拿點藥來。”
面對寧越命令般的口氣,羽獵沒有多說什么,匆匆離去。
緊接著,寧越俯視著臉上還帶著痛楚的那人,問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快要晚飯的時候,我才發現剩下的米不夠了,出去想買點。回去時卻發現,住處來了好多人,在打斗。本來我也想一同作戰的,可是實力不夠,受傷了。是豪哥幫我解圍,塞了張紙條給我,要我來找小茵求救。對了,小茵她在哪里?”
那人急促回道,抬手一抓,僅僅拽住了寧越的衣袖,指間還殘余著幾抹凝固的血漬。
“小茵現在不在這里,有我也一樣。放心吧,你就在這里休息一會兒,我去解決。”
寧越點了點頭,伸手一鎖,輕而易舉將對方拽住自己衣袖的手掌扯下,而后將其抱起,迅速朝著自己房間而去。
將那人放下在自己床上的時候,羽獵的藥也送到了。
“麻煩幫他敷一下,我還有別的事情。”
身形一晃,寧越從羽獵側面掠過,穿出房門之時,帶鞘的暗煊古劍已經被他提在了手中。
“喂,你想去什么地方?再提醒一次,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門外,烏獠已經到來,擋在了那里。
其實從回到正堂之時,寧越就留意到了對方的氣息出現。
“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我要去解決很重要的事情。關于小茵一直在照顧的那個孤兒院,我并不知道你是否知曉。但是,現在那里正在遭受危險,小茵的朋友刻意趕來求救,她不在,那么只能我去。”
說罷,寧越上前一踏。然而,烏獠橫臂一攔,擋住了他的去路。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復第三遍。”
“讓開!”
寧越一聲怒喝,右手一抓,赫然按上了暗煊的劍柄。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接到的任務是看住你。你應該知道,在我們這里,任務是最重要的。比起紅狼的存亡安危,其余的都是次要。”
烏獠一哼,猛然一退,右手探入走廊的一支柱子后抽動一甩,只見一道寬厚黑影舞動于半空,竟然是一柄重劍。
“現在退回去,我可以當成什么都沒有發生。”
劍眉一翹,寧越沉聲說道:“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讓開,不要逼我動手,我不想將你當做敵人!”
“從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成為了我的敵人。寧越,你小子很不錯,我不想和你打,但是在命令面前,我別無選擇。”
烏獠眼神一冷,重劍揮動一指。
“不過放心,我盡可能不會傷你性命。”
“讓路!”
鏘——
赤光一閃劃動于夜色之中,驚鴻一現的劍光驟然撕裂黑暗,那抹出鞘的寒芒迅疾無匹,沒有半點猶豫。
這一劍,寧越的信念很堅定。在眾人質疑自己的時候,暮茵茵是第一個站出來選擇相信他的人。相信他一個才認識并不算久的朋友,而去與之前交情更長的同伴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