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龐不斷抽搐著,寧越差不多能夠明白兩人的交情究竟因何而來,沒記錯的話,暮茵茵曾經苦惱過每年都要買大量的衣裙,很多根本沒穿都浪費了。原來,其實還有這樣一個使用途徑。
似乎沒有留意到寧越的臉色變化,羽獵接著說道:“只是后來,我長得比她高了,她的裙子不再合適我。不過好在,家里人把我當成了是一個恥辱,直接趕出家門,不過還有人肯接濟我,湊合著過。加入紅狼,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賺取日常的開銷,你應該知道,買那么多漂亮裙子,很花錢的。”
“這個話題,打住行不行?”
寧越都覺得渾身要起雞皮疙瘩了,看著算得上漂亮的羽獵,心中一想到其實這是男的,沒由來一陣反胃。當然,不能表現出來,那樣太無禮了。
畢竟,他沒資格去指指點點他人的特殊愛好。
羽獵會意,無奈點頭一嘆,在下一處屋檐躍出時腳下全力一蹬,踏在一處聳起的煙囪上順勢一拐,終于從落后的姿勢換至與寧越并肩前行。
兩人沉寂了好一段時間后,他又忍不住,再次開口。
“應該還有些路程,說說看吧,你與小茵到底是如何認識的?我很好奇,那個丫頭怎么可能和一個不知來歷的陌生人關系變得那么好。不好意思,我沒有惡意。”
“我明白了,在你們這些世家弟子的眼中,我出生卑微,這一點沒什么好否認的。只是,我答應了小茵,不能告訴別人具體的過程。說起來,常玄軒和你一樣,也很好奇這一點,問過好幾次了。”
寧越如同之前一樣,直接回避那個問題。
羽獵一嘆,應道:“罷了。其實也不能猜出,那個時候的她如何能夠搞來那么多錢。說來也是,當初她搞丟的那筆救濟款,其實是被騙走的。幾個被不良團伙利用的流浪孩子,看上去可憐兮兮,小茵一時心軟,本想分他們一些,卻被埋伏好的人突然沖出來把錢全部搶走。那個時候,她實力遠不如現在,只能作罷。當時,我們沒人想到,她竟然會去自己想著法子把錢補回來……”
“原來,還有這樣的緣由?”寧越心中悄然一揪,認識的越久,越發現其實暮茵茵那個嘻嘻哈哈還有些任性的女孩,出奇地好心和溫柔。這些,都是初次認識的那段時間里不曾察覺到的。
“好了,不提了,要進入偏城區了。這里的晚上,可很不平靜。”
突然,羽獵口氣一變,一陣沖刺從屋檐上方全力掠出一躍,在半空飛縱數米之后,落下在不遠處一堵坍塌的矮墻殘骸上。
在他身后,污濁的河水與破舊的小橋幾乎成了涇渭分明的分界線,劃分著兩個截然不同的區域。這一點,在雪龍帝國任何富饒的城鎮都有存在。
有白晝,既有黑夜。再是富饒,也不可能不存在任何的貧窮。
再一次邁入這里,和上次相比寧越確實感覺到不太一樣。
相較正常城區的夜晚僻靜,這邊熱鬧許多,處處亮著燈火,傳來陣陣喧囂。透過一些半掩著的木門,不難嗅到一陣濃郁的混合酒臭味。
某些陰暗的角落里,甚至傳來一陣男女的興奮低吟之聲,隱約可以看到起伏聳動的身姿。
“看來,真不平靜。下面是哪個方向,快走吧。”
羽獵一問,卻是發現寧越正在望著另一個方向,順著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兩個男人將一個昏迷的女子拖入陰暗的小巷。
“別管閑事,記住我們的首要目標。”
“不是閑事,那個女子,我在孤兒院見過。”
說到這里,寧越眼中掠過一絲冷厲。&amp;lt;!--bequge:22692:13373004:2018-10-2305:08:18--&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