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入口處,羽獵依靠在墻壁上,左手一直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雖說是男人,但是他從裝束以及打扮上看上去,不知道的人只會以為這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在這種地方,夜晚這種裝扮走在路上,很危險。
不過,當看到他腰間的短劍時,蠢蠢欲動的某些人還是放棄了心中的莽撞。
“沒必要沒理由的殺戮,我只會去避免。”
冷冷回了一句,寧越單手攙扶起昏迷中的女子,隨即望向了羽獵,問道:“有沒有辦法讓她迅速蘇醒?”
“還好,身上帶了些丹藥。你也真是沖動,明明知道除去殺人外,今晚更重要的是救人,竟然只帶了兵器。”
羽獵隨手一拋,一只瓷瓶擲出。
“最好,能夠再找點干凈的水。”
誰知,寧越反手一撥,瓷瓶飛回到了羽獵手上。同時,他起身一推,昏迷中的女子直接栽倒向對方。
“既然你這么清楚,就趕快去做吧。時間緊迫,我必須趕過去看看!”
話音落時,他匆匆跑出了小巷,按照記憶中的路徑,朝著孤兒院的方向全力奔跑而去。
“喂喂喂,這樣不太好吧?”
羽獵一陣無語,余光一瞥,看到幾道按耐不住的身影朝著自己圍了過來。再看看了懷中抱著的昏迷女子,他無奈一嘆,道:“似乎,我這個樣子和她在一起,更容易受到襲擊。寧越,慢一點走,不然我可能跟不上了。”
……
嗒。
縱身一跳踩在一處屋檐上,終于,寧越看到了新的目標,那座作為孤兒院的大院。
和不久前記憶中的熱鬧溫馨相比,現在這里已經變樣,院中一片狼藉,還能夠看到幾攤殘余的血泊。
屋內亮著燈火,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被聚攏在一起的數十個孩子蜷縮在一角,有幾個蒙著臉統一灰色長袍打扮之人將他們圍住。房子里的另一角,幾個傷痕累累的青年男女相互依靠著,同樣被十余個灰袍人包圍。不過看樣子,他們已無反抗的能力。
“還好,人依舊留在這里。只是,好像數量上不對……”
雖然那一天沒有仔細數過,但是寧越大概記得,孩子應該是三十幾個,年齡大一些的青年男女,那天看到的應該是八個,還是九個。
除去求救的那人,依舊剛剛救下的女子,在這里的也只有四個人,明顯數量上對不上。
“是逃掉了?還是被帶了別處?”
他心中一凜,多少有些犯難。敵眾我寡,況且對方還有人質在手,占據地利,就這樣直接沖進去,顯然不明智。
“喂,是你吧?”
突然間,一個聲音從側面傳來,令寧越心中一驚,倉促回避一躍,目光望去,卻是看到昏暗中的陰影中有一道人影。
下意識按住了腰間的劍柄,他正欲拔劍,卻看到對方從暗處走出,一把扯去連衣帽檐,露出了臉龐。
“小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