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聲響起之刻,疤痕男子轟然一倒,整個人傾斜撞向側面的柜臺。而在那里,一只只陶罐整齊擺放著,都是內盛精選的五谷雜糧。
咚!
在他即將撞到陶罐之前,寧越緊急一腳橫掃,側擊其腰部,將之身形扳正,但又狠狠踹向了相反方向,轟隆一聲撞上墻壁。
“胡言亂語些玷污姑娘家名節的話,該打。”
迅疾收腿一蹬,寧越恢復了正常聳立的姿勢,嘴角微微一抽。在他眼中,一絲痛楚之色一閃而逝。
這樣的連續動作已然牽動到了胸膛的傷口,很痛。但是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表示出來。
“小子,膽不小啊!”
前方,站在最后方之人一聲怒喝,上前一踏,手中木棍順勢劈下,夾帶著一股兇狠勁風。
“太弱。”
搖頭一笑,寧越左臂橫擋反震一顫,淡淡的虛影剎那重疊。
咔嚓。
棍折,去勢不減的勁力直襲那人胸膛。
嘭!
整個人應聲飛出,重重落在店鋪之外的大街上,痛哼幾聲,重新爬起來的時候眼中不再是兇狠之色,只剩驚駭與恐懼。
“滾,叫你們賭場夠分量的人來。”
余光一瞥落在剩下尚未出手的兩人身上,寧越可以清晰分辨出這兩人最弱。而他冰冷的目光也是打碎了那兩人心中最后的反抗之意,他們急忙點頭,扶起被踢在墻壁上的疤痕男子,匆匆離去。
“小子,你等著。等我們老大來了,有你好看的!”
對于他們留下的這句狠話,寧越只是搖頭一哼,搬了張椅子直接坐在店鋪門口的一側。
外面大街上,聞聲趕來的街坊百姓可不少,對于剛才之事議論紛紛。不過,似乎對于那幾個賭場的討債之人被打跑,他們多少有些贊同。但是更多談論之事,似乎還是寧越的出現以及身份。
回首看了一眼身后蹲下收拾碎罐的元晴,寧越輕聲說道:“今天生意繼續做就是,他們再來鬧事,我幫你擋著。對外就說,我是你哥哥的舊識。”
“嗯。”
輕輕點頭,元晴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碎片聚攏在一起,灑落的玉米粒重新拾起,還好地面干凈,沒沾到多少灰塵。
最后這些之后,她來到柜臺前,站在早已習慣的位置上時,卻無論如何心里也平靜不下來,幾次余光偷偷瞥向寧越,但欲言又止。
寧越也是察覺到了這點,笑道:“想說就說吧,我也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聽那些人說,是你爺爺借錢去賭?”
聞言,元晴渾身微顫,低著頭輕輕頷首,應道:“是的,我爺爺借了賭場的錢,輸了精光……”
“這個喜好可不行。”寧越輕嘆一聲,他也聽說因為嗜賭家破人亡的事情,對那樣的人縱有惋惜,亦有嘆息。
元晴隱約在嗚咽,回道:“本身,爺爺不是那樣的。他雖然每月收賬清點回來之后,喜歡喝點小酒,再帶上點余錢去賭場玩玩,但是分寸很足。無論是輸是贏,差不多了就回家,也從未向賭場借錢。直到,直到……半年之前……”&amp;lt;!--bequge:22692:13373013:2018-10-2305:08:19--&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