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若是帝都,按理說也應該有紅狼的成員盤踞,說不準,無意中就能遇到幾個。只是,不知道這么一折騰之后,統領與劍鶯會不會更加懷疑自己。
而且,那晚的異變中,羽獵等人有沒有順利逃脫?
“寧越哥哥,吃飯了,快過來!”
芷璃的叫嚷聲從屋外傳來,將他寧越的沉思打斷,他瞬時翻身起來,不再多想,大步出門。
隨遇而安吧。
不得不說,蘇芊的廚藝很不錯,幾碟菜肴色香味俱全,而且似乎還摻入了少許養身補血的藥材,吃入腹中暖烘烘的,渾身都舒坦不少。
寧越依稀記得,上一次自己受傷時,蘇芊也做了一碗藥膳補湯,據常玄軒說,蘇家的藥膳在雪龍帝國還是比較有名的。
一旁,芷璃也吃得很是開心,贊不絕口。
“等一下晚點時候,我再給你燉一碗湯,睡前喝,對你的傷有好處。”
飯后,一同洗碗的時候,蘇芊突然發話。
寧越點了點頭,應道:“多謝。”
蘇芊回道:“無需言謝,你答應了師傅的提議,那也就是接下共同行動的同伴,保證你到時候的狀況,也算是保障到時行動的成功進行。”
“其實,我到現在還有些詫異,為何你師父秦嵩會這么突然邀請我一同去執行這樣的機密任務。按他的說法,疾狩的成員都不一定信得過,卻能夠相信我一個素未謀面之人。”放下最后一只清洗好的碟子時,寧越終于忍不住發問了。
接下來的蘇芊的回答,驟然令他一驚。
“因為他猜到了你是寧越。”
頓時,寧越雙手一顫,差點將身側的碟子打翻。
不過隨后蘇芊話語,又令他重新放心。
“上次我從青峰城回去之后,和師傅提過你的事情。他在疾狩那么多年,又能夠當上獵將,自然見識多了,也知道被通緝之人并非一定有罪。當時,他就說了,如果可以倒是希望與你認識一下。也許無法成為朋友,但是至少以后不會把你當犯人對待。”
寧越點了點頭,再問道:“難道說,通緝令上我的畫像被改了,也是他做的?”
誰知,蘇芊搖了搖頭,道:“不是。疾狩并非帝國明面里的執法機構,任何對外公布的通緝令不經我們的手,更是沒有權力修改。對于你的通緝令被改,我也有些納悶,究竟是誰干的。難道說,帝國的世家貴族里,有人在可以庇護你?”
寧越笑道:“怎么可能?我一介布衣,哪里認識什么貴族世家。除你之外,認識的世家弟子就只有常玄軒一個。”
紅狼應該里面也有不少世家弟子,至少羽獵是,但是他當然不會在這里說出來。
“世家?我早就拋棄了那個只能給自己帶來束縛的虛銜,就這樣作為疾狩的成員,其實挺好的。至少,做的都是我愿意的事情。”
蘇芊搖頭一嘆,神色中或多或少有些落寞與悲涼。
相似的神情,寧越覺得之前在暮茵茵眼中也看到過,那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嘆息。
……
夜色下,一道黑影振翅而落,暗中踏出的常玄軒從飛鷹腿上取下一只竹筒,抽出里面的一卷薄紙。緊接著迅速將其放飛離去,自己也是匆匆回到身后的屋內,掌上燈火,攤開紙卷一看。
頓時,他神色凝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