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寧越心中不由唏噓一嘆。
當初,就是因為一個新銳大比的候補名額,他遭受陷害,幾乎失去了一切。現在再回想起來,心中多少還有些怨念,但早已沒有當初的那般強烈憎恨。
或許是自己實力變強了,也許是心境更加沉穩了,當初自己暗中的誓言,現在看來都有些可笑。后來,似乎暮茵茵還說過可以幫他取得一個正式參賽名額,此刻,卻也不再在乎。
看到他略有所思的模樣,蘇芊說道:“對了,到時候疾狩也會抽調部分人去確保賽場的治安,如果你想去看的話,我可以私下幫你搞一個名額。門票早就賣空,大半被貴族世家預定,黑市里可能還有出售,但是價格早已炒上十倍不止。”
“不必了,如若你那么做,不就真的落人把柄,假公濟私了嗎?魔靄山脈中,八大宗門的所謂精英弟子我也都見識過了,根本沒幾個看得過去的。就這份水準的話,沒什么好看的。”寧越微笑著輕輕搖頭,現在的他,目標早已與當初剛剛離開云虛劍閣時不同。
“這個,恐怕你想錯了。”
誰知,蘇芊一口否決,正色道:“雪龍帝國的新銳大比,每三年一屆,只允許二十歲以下的年輕才俊參加,無論對于帝國世家,還是眾多宗門,都是極為看重,事關威望顏面。據稱真心籌備比賽的宗門,會在大比開始前一年前就選好參賽弟子,秘密培養,甚至派往亂武州去修煉。總之,你在魔靄山脈遇到的那些,根本不是八大宗門的真正精銳弟子。而且,雪龍帝國的新銳大比意義深重,絕非只是一場表面上的較量比拼。”
“還有這一茬?”寧越一愣,之前在云虛劍閣中的他對于這個可望不可即的大比,也只能想想,自然沒有過多了解過。
“那當然,這一次已經開始被人關注的奪冠熱門中,靈醒境五重之上的新秀就已經不下十人。剛才所提到的慕容家的這代天驕之女,號稱實力已經達到靈醒境七重,兩個月前開始閉關,正在沖擊八重的壁壘。”
拿雙筷敲了敲寧越身前的碟子,蘇芊嘆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太高估自己了。確實,同齡人中,你做得很出色。但是,那只是因為你沒有見過真正的天才。雖然很不情愿去承認,但是我們也不得不去感慨,有的人的天賦潛質,從出生開始就已經遠勝過我們。那份差距,很可能是數倍的努力都無法追回來的。況且,他們也在努力。”
輕輕點頭,寧越眼中掠過一絲興致,笑道:“若是這樣的話,我倒有來了些興趣,如果有機會參賽的話,似乎很有意思。就算輸了,也應該能夠得到不少長進。”
“參賽?算了吧。且不提名額基本已經訂好,新銳大比可是團隊賽,至少五人組隊。即使算上常玄軒,再加上芷璃,剩下兩個你上哪找去?”
蘇芊搖了搖頭,末了,再補上一句。
“也算不上假公濟私吧,如果明天晚上,你表現出眾的話,我去和師傅說說,作為獎勵取得一個進場順帶觀戰的資格,并非難事。”
“那好,多謝……”
突然間,寧越聲音一凝,望著在遠處一道背對著他的身影走入包廂之中。
“你怎么了?”蘇芊察覺到了異狀,扭頭順著他的目光一望。
寧越急忙搖頭,笑道:“沒什么。對了,像那桌的人,他們的統一裝束代表著什么?”
隨即,他揮手一指,那是不遠處的一桌青年男女,身上穿著似乎也是某種制服,淡藍色長袍,鑲嵌棕色邊框,挺有氣質。
蘇芊瞥了一眼就得出了答案,作為帝都的疾狩,要是不認得那身裝束可就說不過去了。
“帝國皇家學院的學生,都是貴族世家子弟,也有些富商的孩子,不過卻是花了大價錢為代價進去的。那里執行精英教學,除去武修兵刃之外,人文地理,行軍兵法,甚至執政治國,皆有教學。另外,新銳大比,帝國皇家學院也派出隊伍參加,而且是好幾支,坐擁最多的名額。”
“不愧是雪龍帝國自身的機構,果然有特權。”寧越搖頭一笑,新銳大比對于八大宗門以及周圍的諸侯國,可都是各自僅僅一個名額,說不準還要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