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啊?之前芷璃也覺得好像哪里怪怪的,原來是高度變低了。”
芷璃蹦了蹦,可惜她短小的手臂依舊觸碰不到頂端。
比起她的驚訝,焦晨則是陷入了沉思,疑惑道:“寧越,你想到什么了?”
寧越回道:“這條路并不允許魔獸從頂端下來。也就是說,這條路是這里的敵人自己通行用的,所以才少去讓魔獸偷襲的通道。”
“那就是說,你選對路了?”
焦晨一笑,突然之間,他的笑容瞬間凝固,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心中浮現。
“敵人也并不允許他們手下的魔獸與自己走一樣的路……也就是說,現在這些變異的魔獸很可能與當年雪龍帝國的秘密研究一樣,依舊無法被人類完全控制,所以才有這層防范。剛才芷璃說了,這條路上傳來了魔獸撕咬獵物的聲音,還有人的慘叫聲……”
“不錯,我想說的也正是這一點。很可能,敵人一次放出了太多的魔獸,結果自己也控制不住局面了。禁忌的研究,違背天理的改造,自食惡果不過因果報應。”
寧越沉聲一嘆,左手一抽,將紋雪劍拋給了焦晨,再道:“若是那樣,我們所見面對的情況也可能更加惡劣。這柄劍雖然也無法抵抗那種變異魔獸的血液腐蝕,但至少比你的匕首好用。”
“多謝。”
焦晨接過短劍,匕首收入靴中。同時,他又摘下了背后的折疊弩。對于那樣的敵人,近身戰顯然是下下之選。弩箭的威力無法致命,當至少可以拖延敵人的步伐。
再前進了數十米,一處拐角浮現在三人眼前,令他們頓時眼神一凜。
飄來的氣流中,似乎帶著幾縷淡淡的腥臭味,混合了血腥之味。
“應該……就在前面了。”
芷璃小臉神色一沉,嬌軀一抖,右手五指攤開,五抹纖細流光驟然凝聚。
剎那間,她矮身一竄,繞過了拐角,橫起的流光利刃擋在身前。
瞬時之間,芷璃雙眼一瞪,望著前方的場景,臉色一片煞白。
“怎么了?”
寧越一驚,仗劍趕上,立于芷璃身側,扭頭一望的瞬間,臉色也是大變。
前方的通道依舊狹長,但卻更加擁擠。
因為那一路之上,處處都是破碎的尸塊骨骼,鮮血淋漓,地板幾乎完全被凝結的暗紅色所覆蓋。若不是依靠在石壁上的幾塊殘軀尚還看得出是半副人形,甚至無法辨認這些究竟是什么的尸體。
可以說,此處沒有一塊完整的軀體,全部尸體都被撕咬啃食過,扯爛的骨架上血肉模糊,衣裳的碎片灑落在地上早已被鮮血浸紅。
兩側石壁上,殘留著大量爪痕與刀劍劃動痕跡,不難想到之前這里究竟是經歷了一場何等慘烈的戰斗。
臉龐猛然抽搐幾下,寧越強忍著才沒有嘔吐出來,眼前這副尸山血海的景象,就算是當初的泰星城城主府,那座秘密石屋之中,論殘忍都要遜色幾番。
目光繼續遠望,在通道的盡頭處,看上去是一個相對寬敞許多的房間。其中,最為顯眼的莫過于一扇鐵柵欄大門。
不過此刻,它已扭曲變形,鐵門大開。而且在本應上鎖的位置上,赫然一片腐蝕過的詭異綠色痕跡。&amp;lt;!--bequge:22692:13373045:2018-10-2305:08:22--&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