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彥眼中一凜,大槍一斜槍尖抵在地上,轉動一擦,火光飛濺。
迅速回首一望,寧越赫然看到剛才三人的位置上,地板塌陷數米之長,下方的深坑中尖刺聳立。而上方,裂開的天花板里竟然也射出了上百支羽箭。
如果在沒有準備下徹底踏入其中,恐怕九死一生。
心中暗暗吸了口冷氣,他扭頭望向慕容彥,問道:“那么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到底為誰賣命?這在里其他的疾狩成員,又都怎么樣了?”
冷冷一哼,慕容彥回道:“我為誰賣命,你無須知道。另一個問題,倒是可以告訴你。現在在此處的疾狩,只有兩種下場。一是與我們一樣,效忠真正的主上,平步青云。二是繼續負隅頑抗,等待死亡的審判。”
寧越橫劍,手掌緩緩擦過劍刃,任憑鮮血溢出沾染鋒芒。
“真正的主上?身為疾狩,卻暗中投靠研制幻粉、變異魔獸的奸邪之徒。看樣子,你所做的一切與當年無異,為了虛妄的前程,可以出賣一切。”
“一個黃毛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在那里胡說些什么!我選的路,與你們都不同。最終,誰對誰錯,只有笑到最后的勝利者才有權裁決。”
慕容彥眼中驟現殺意,森然嚴寒。
蓄勢待發之刻,他突然氣勢又一緩,嘴角輕輕挽起,笑道:“對了,你是如何看穿我的?作為殺你前的最后一點好奇,知道了的話,等一下說不準能叫你死得痛快些。”
寧越應道:“第一點,你不應該認識芷璃的。在你看到我和焦晨之前,先是看到了芷璃,然后直接停手。你出現在訓練場的唯一一天,她可沒去。而且,剛才芷璃變化也讓我起疑。所以我得出了一個推測,她的主人,是不是和這里的機構有關系。如果是,你認識她,那也就說明你是我們的敵人。”
此話一出,芷璃的眼神也微微一變,伸出小手想要觸碰寧越,卻又放棄,而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第二點,我們三個是打破了墻壁才進入到這里的,怎么可能和正常在通道中通行的你遇到一塊。就算是魔獸失控了,那些原本掌管這里的人想要逃,也沒必要打開內部連接外部侵入的道路。第三點,這次總共只有三組人,兩名獵將沒道理在同一組上。所以,你剛才自稱自己的中隊一組,必是謊言。我不過想將計就計,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聽到的談話,只是蒙騙你用的,真正的交流是我們在你背后的唇語與手勢。”
反手握住了芷璃想要抽回去的小手,寧越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緊接著,扭頭再次開口,道:“還有第四點,你的演技真的很差。之前欲擒故縱引我們上鉤,愛理不理的樣子。后面踏中機關又好像良心發現,讓我們先走,前后變得太快了吧?而且,正常人的思維觸發了機關都是叫人后退回去的,哪有繼續向前的?”
“有點意思。怪不得,我們組織里有幾人對你感興趣。其中,還有人希望我把你活著帶回去。原本,我嫌麻煩,覺得殺掉就好。現在看來,似乎擒你回去,會更有意思一些。”
慕容彥殘忍一笑,目光突然穿過寧越,落在了他身側后方的芷璃身上。
“芷璃,在外面野了那么久,是不是連要聽命令都給忘了?若是那樣的話,你的主人會很生氣的。快點干活,殺了焦晨,拿下寧越。這樣,我還能幫你在你主人面前說點好話。”
眉頭一皺,芷璃的雙肩在顫抖,下意識松開了寧越的手。然而,卻還在猶豫,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寧越回首說道:“芷璃,不要聽他的,你和焦晨一起待在這里歇息一下就好。我會打敗他的,很快。”
說罷,他大步上前,一人一劍攔在最前方。
嘴角一挽,慕容彥點頭笑道:“有趣,區區一個靈醒境三重之人竟然想正面與我一對一?那好,成全你。”
話音落時,他突然抬手一按,竟然將側面石壁上的一塊方格推入半寸。
咔噠!
下一刻,寧越只覺腳下傳來一陣顫動,回首望時,只見后方地板整塊轉動一翻,芷璃與焦晨頓時往下方一跌,本想掙扎一躍,然而上方的天花板中又射出數支羽箭,將他們直接逼退,只能在格擋中墜落入再下一層。
很快,翻動的地板重新合上。
“別看了,死不了的。焦晨也許你這是見他的最后一面了。不過芷璃你還能看到,只要等一下,我擒你回去。”
獰笑一聲,慕容彥突然縱身竄出,墨綠色的大槍揮動而下,虎虎生風。&amp;lt;!--bequge:22692:13373048:2018-10-2305:08:2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