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走出多遠,就在之前慕容彥原本準備對付寧越三人的陷阱前方,地板突然下沉,裂開的缺口中出現了一條通向下一層的階梯。
“帶過來的路上,如果人死了的話,過去后可不好交代。”
“這一點,無需你多嘴。”
慕容彥冷冷一哼,撤開了抵住寧越胸膛的大槍,他也看得出來,此刻的對方無力反擊。緊接著,他俯身撿起了暗煊古劍。
不知道是因為之前吸收的精血力量耗盡,還是離開了寧越的手,暗煊劍刃之上赤光黯淡褪去,斑駁銹跡重現。
“好古怪的一柄劍。不過,既然它能夠讓你擁有勉強與我相戰的力量,也就是說,作為靈器,這柄劍品階絕對不低。”
聞言,寧越冷聲回道:“勉強與你相戰?如果剛才不是那個女人出手偷襲我,現在的勝負還指不準呢。況且,你不也動用了靈器?”
“沒能夠真正交鋒拿下你,稍微算是一個遺憾吧。不過,我之后還將遇到更多更強的對手。用不了多久,今夜給我留下了點印象的你,就會從我的記憶里淡去。”
說罷,慕容彥抬劍一刺,將暗煊古劍插回到寧越背負的劍鞘中。而后,他伸手一提,將半跪著的對方抓起,令他重新站立。
剛才的沖擊余勢尚在,寧越突然間被提著站起,雙腿一顫,一時間差點又再次倒下。
單手抵住他的身軀,慕容彥再是一哼,道:“都這副樣子了,還那么嘴硬。不過,想必你也只能在嘴上再逞強一下了。走吧,我倒想看看,前面會有什么等著你。”
下一層,密道深處,前行的白衣女子突然間停下了腳步,本能伸手一握抓住刀柄。未及出鞘,她輕輕搖頭一嘆,松開了五指。
側面支道,一道嬌小的身影從黑暗中踏出。
“霜塵姐,放了他好不好?”
來者,竟然是芷璃!
女子搖頭回道:“芷璃,你知道主人定下的規矩,我們沒有資格反抗他的命令。之前你的胡來,還有剛才的話,看在之前的交情上,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包括,你私放了那名疾狩。跟我回去,你應該明白,自己贏不了我的。”
眼中掠過一絲淡淡寒意,不過芷璃望向的并非那白衣女子,而是她的身后,遠處順著臺階下來的人影。
“但是,我要贏他還是比較容易的。霜塵姐,你先回去復命,當做什么都沒看到就好。這些年來,我沒求過你任何事。唯獨這一件,還望成全。”
話音落實,芷璃小手十指一握,縱身向上。
錚——
刀出鞘,僅僅只是女子撥指一抬,露出了一截鋒芒。
嗤!
一線無形的寒意橫在虛空中,攔于芷璃身前。
側面墻壁上,一枚小小的洞口堪堪形成。芷璃瞪大眼睛看著前方一縷秀發緩緩飄落,那是她額角邊的一抹。
女子挪開了手指,直刀歸鞘,伴隨著清脆一聲,她再次開口,道:“退回去,別叫我動真格。”
雙肩一顫,芷璃握緊的小手很是不甘地松開,輕輕點頭。
“好,我跟你一起去見主人,當面求他!”&amp;lt;!--bequge:22692:13373050:2018-10-2305:08:2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