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笑,余光瞥向慕容彥,也是得到了對方的點頭認同。
隨即,他又抓起了寧越的右臂,看著那抹新鮮的刀痕,再是一嘆:“霜塵的寒刀割裂一旦擊中,足以凍結經脈,將那一塊血肉拖入壞死。可是你這傷痕中,寒意已經消褪,簡直是奇跡的愈合速度。”
話音落時,他松開了手,只望見一抹殘影晃動,人竟然已經回到了原先的座椅上。
“義城兄,你覺得他如何?”
“越不同尋常的敵人,越是要趁早殺掉才行。小武,你該不會又動了收服之心吧?”義城兄哼聲回道。
青年搖頭一笑:“不,他的眼神在告訴我,沒可能收服。如果他回答是,那一定心中有別的打算。所以,我是在問你,他這種不知什么原因出現的罕見體質,用于你的那樣半成品,是不是很合適?”
霎時間,義城兄雙眼一瞪,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再次開口,道:“你總是叫我吃驚。說實話,如果不是你,其他的人知道了那么多,我一定不會讓他活著離開這里。”
錚——
同一剎那,刀嘯輕揚,不遠處的白衣女子撥指抽出鞘中直刀。
“霜塵,不得無禮。”
青年一喝,女子應聲低頭,直刀入鞘。
單手撐著側臉,義城兄輕輕一笑,說道:“你說得不錯,用他來試驗一下那個半成品,也許是不錯。”
說罷,他撥了一記響指,陰影中悄然浮現一道身影,將一只紫色瓷瓶遞到主座一旁。
一把將瓷瓶握住,他冷笑著站起身來,朝著旁邊努了努嘴。
剎那間,寧越眼神一變,抬手抓向肩后,目標正是暗煊古劍。即使深陷重圍,他依舊還剩下最后一張底牌能夠動用。
現在,不得不揭開了。
同一瞬間,慕容彥縱身一躍,重新回到了他身后,伸手一抓按住了對方握劍之手,強行將出鞘一寸多的暗煊往鞘中按。
“劍靈,現在……”
嘭!
心中傳遞的話尚未說完,寧越腹部吐糟重擊。眨眼間,白衣女子竟然已至他身前,抬膝一撞,瞬間令他弓腰一彎,幾乎喪失意識。
緊接著,暗煊古劍被慕容彥按入鞘中,順手練劍帶鞘一起摘下。而后,他按住寧越肩膀將他往側面一推。
在那邊,墻壁上赫然裂開一道門,露出了一個新的房間。
“你們要對寧越哥哥做什么?”
芷璃一喝,正欲起身,一抹冰冷已經架在了她側頸上。
形如鬼魅的白衣女子已至,冷冷說道:“芷璃,注意你的身份,這樣和主人說話,成何體統?”
另一旁,寧越已經被慕容彥推入房間中,順著臺階而下,赫然發現這里似乎是一處競技場,很是寬敞。四周的墻壁上各自關有一扇鐵柵欄,里面隱有黑影晃動。
場中,骸骨累累,濃烈的惡臭撲鼻而來。&amp;lt;!--bequge:22692:13373051:2018-10-2305:08:2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