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腦海中一個念頭莫名閃過,寧越喝道:“魔靄山脈的幻魔獸,難不成也是你們做的?”
“不不不,那個不是出于我們的手筆。只是,聽說幻魔獸麾下聚集了一批不一樣的魔獸,從雪龍帝國逃走的試驗品。那些,是我們以前的失敗之作。又加上……罷了,那些舊事,沒必要告訴你。”
義城兄搖了搖頭,突然伸手一撥,竟然打開了寧越的腰帶扣。在那里面,還剩余著最后兩枚血靈丹。他冷笑著將那兩枚丹藥夾起,擺在寧越面前。
“你以為,我剛才會沒看到你的小動作嗎?想必,這是短時間內激發潛能的丹藥吧?順便告訴你一下好了,我給你服下的丹藥,會因為其余補藥或是激發潛能之藥的藥效,將它本身的藥效再次增強,令你之后可能出現的變異更加強大。所以,你的舉動我不會阻止,反而還要再推一把。”
說罷,他竟然將那兩枚血靈丹也一同塞入到了寧越嘴中。
緊接著,他轉身回到臺階上,緩緩走向上方本來的房間。
“好了,就讓我看看,會不會是一個很有趣的結果。”
“你——”
雙目圓瞪,寧越的聲音堪堪從嘴中喝出,又瞬間凝固,他整個人都遲滯在木樁之上,似乎僵硬。很快,他渾身上下浮現出一縷縷深紫色光芒,突兀在肌膚表面膨脹而起,那是一條條流轉著詭異氣息的經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他仰首一聲嘶吼,似慘叫,又像猛獸暴怒咆哮,一柱鮮血從嘴里噴出,直上半空,幾乎觸及地宮頂端。
猩紅墜落而下,在半空中竟然變色為一片粘稠的漆黑,灑落在寧越的四周地面上,竟然開始泛起縷縷青煙,在迅速腐蝕著堅硬的地板。
近乎癲狂似的掙扎著,寧越滿目通紅,拽動著雙臂想要脫離鎖鏈的束縛,奈何根本無法掙開。在那些鎖鏈之上,一圈圈細小的符文亮起光暈。木樁的下方,一圈淡色靈陣轉動成型。
不遠處,白衣女子掌下翻動著一枚縮小型的靈陣,正在掌控操縱。
除去刀法驚人森然外,她竟然還是一名咒術士!
很快,似乎是累了,寧越喘息著低頭一垂,不再發生聲響。而他的四肢連同胸膛都在抽搐,血肉不斷膨脹起伏,又迅速收縮,周而復始。
血滴順著他的雙臂滑落,猩紅墜地已是漆黑,同樣在腐蝕著地板,騰起青煙。
“好像藥效還是過于強烈了吧?對人和對魔獸的配方計量,應該再做差別修改才行。”
青年輕聲提醒著義城兄,至于抱住他右腿的芷璃,剛才已是一掌切中后頸昏迷,扔在了一旁地上昏睡。
義城兄答道:“我原來的打算是給異變獸的那只頭領用的,只可惜,它剛才逃出去了。既然你說這小子體質特殊,用一用應該也沒問題。”
“真是胡來。早知如此,我就不提此事了。對了,變異的魔獸放出去對付疾狩的援軍,如果贏了,它們繼續逃向了地面,那可就不好收拾了。”青年冷冷回道。
對方哼聲一笑,道:“放心,我已經關閉了那塊區域的所有出口,異變獸和疾狩的援軍現在就是一場困獸之斗。無論那邊獲勝,我的人都將坐收漁利。真正該關心的,不應該是你告訴我的第三波入侵者嗎?”
“紅狼嗎?嗯,他們可是一個棘手的敵人。我的人還沒有回來復命,就說明依舊在交戰。時間有些長了,恐怕不妙。差不多的話,你該去加派人手了。”&amp;lt;!--bequge:22692:13373052:2018-10-2305:08:2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