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月光下,一大群變異的魔獸看上去更加猙獰。終于擺脫了囚禁的它們仰望著當空的月牙,發出陣陣嚎叫聲,彼此起伏匯聚,令前方的疾狩眾人臉色更加冰冷。
大的那只掙扎不出來,也堵住了其余小的變異魔獸唯一的出口,還能夠拖延一下。而現在,小的全部跑出來了,情況更加糟糕。
“看樣子,是走不了了。”
一名疾狩緊咬著自己的嘴唇,揮手一擲,一枚淡金色的徽章落在了后方一人的手中。
“阿才,你走,帶著大隊長留下的徽章去調動附近的所有軍衛。時間,由我們來爭取。”
“你什么意思,你們都留下,叫我走?難不成,覺得我貪生怕死不成?”
“你傷得最輕,也是這里最年輕的。我們老一輩的還沒死完,怎么輪得到你?快滾,記得給我們報仇!”
眼角淚光泛動,接住徽章之人點了點頭,低吼一聲,轉身全力奔跑著,不顧一切地狂奔在夜色之下。
望著離去的身影,最前方的疾狩點了點頭,有些吃力地抬起了自己慣用的佩劍。劍刃之上,累累傷痕。
“各位同仁,還記得我們當初加入疾狩時的宣言嗎?化身帝國的利劍,成為弱者的盾牌!為蒼生黎明,豪放地獻上自己的生命!”
……
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雙膝已被擦破,鮮血沾染著褲腿。但是,奔馳之人每一次倒下,都會以最快速度重新站起。在他手中,那枚淡金色的徽章絕不松開。
身后,慘叫與廝殺聲已經聽不見,卻令他心中更加驚恐。
嘭!
又一次摔倒,他咬著牙支起了身子,喘息的同時,突然間,聆聽著了一陣略顯凌亂的聲響。卻也是,他期待的聲音。
馬蹄聲?而且,人數不少。
使出渾身的力量猛然起身,他興奮地沖過又一個路口,轉身一望,只見前方大片合影聳立,急忙喝道:“喂,停下!我是疾狩的人,不管你們律屬哪一支部隊,現在都聽我……”
話音突然止住,一股本能的寒意在胸中翻滾,瞪大的雙眼幾乎要裂開。
剛才的話,他開始后悔了。
高大的戰馬,血紅的盔甲包裹著馬鞍之上的騎士,冰冷的鐵面連同臉龐都一齊遮掩。沒有任何旗號,但是這樣裝束的一支人馬對于帝都之人而言,絕對不會陌生。
火的顏色,卻是雪的冰冷……
……
繼續對峙著下方的變異巨熊,寧越強作鎮定,暗中迅速調節著自己的內息。他本能地察覺到,眼前的巨熊比剛才魔虎更加厲害。但是,對方對于自己,也存在著幾分畏懼之心。
只要繼續僵持不動,再給他些時間,他有把握發出致命一擊。
咔當。
出乎意料的是,在彼此都近乎屏住呼吸的對峙中,一聲沉重聲響打破了沉寂。寧越下意識往后一望,赫然看到上方的石門被開啟。
同一剎那,巨熊的眼神變了,興奮而狂暴,不顧一切地人立而起,撲向了上方!&amp;lt;!--bequge:22692:13373056:2018-10-2305:08:24--&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