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幣終于停下了轉動,最后的結果卻是超乎所有人的想象,瞪大著雙眼不敢置信地望著。
那枚銀幣轉動中同時翻滾在地板上的時候,竟然恰好卡入到了一處地板縫隙中,以至于……停下之時是豎直立起狀,并沒有任何一面倒地,也就沒有正反面可言。
“以前只是聽說過有銀幣轉動到最后立起來的,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可以親眼看到?”常玄軒使勁揉了揉雙眼,咧開的嘴完全合不攏。
對于這個結果,寧越臉龐微微抽搐,震驚之余,他很快想起了當初約定的另一個條件。如若是平局,則按照最初的決定辦,他和芷璃必須死一個。
猛然扭頭望向紅狼統領,他喝道:“這局不算,重來吧?”
“哦?我覺得也許根本無需重來,在此之前,我與各式各樣的人賭過拋銀幣超過千次,從未都是我贏。并非作弊出千,而是運氣始終眷顧在我這邊。而這一次,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平局……”
說到這,他撫了撫臉上的面具,突然用力一把扯下,拋到一旁的地板上。而后,他緩緩抬頭,第一次將自己的面容展現在寧越眼前。
看模樣,統領三十歲上下,挺英俊,臉上凝聚著幾絲自信,亦有幾分游戲人間的隨意。
“我活到三十一歲,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影響到我的強運。寧越,你同樣是一個被運氣眷顧的奇才,能夠和我相提并論之人。”
說罷,他抬腳一跺,反震的勁力將三枚銀幣從地板上擲入半空。再一次轉動落地之后,三枚銀幣全部停下之刻,同樣是一正一反,還有一枚卡在地板縫隙中立起。
“這……不可能吧?”
寧越瞪大了雙眼,同樣的不可思議再一次出現,甚至令他覺得實則是統領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腳。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也看到了,事實就是這樣。兩名強運者聚集一處,非常有意思,有意思到我舍不得殺你。所以既然是平局,這里終究還需要一個人為刺蝶的遭遇付出代價。”
說罷,統領的目光瞥向了芷璃。
下一瞬間,寧越橫臂一擋,躍至芷璃身前,眼中重現寒意。
“有什么,沖我來!”
“強運者并非不會死的,更不至于什么情況都可以化險為夷,你不要過分相信這個傳言了。不過,之前約定好的平局中,并沒有眼前的這種情況。所以,我權且多給你一個機會好了。”
隨即,統領朝向赤鋒使了個眼色。
赤鋒輕輕點頭,甩手將帶鞘的暗煊古劍擲向寧越。
寧越一把接住,嘴角一挽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這下,無論統領提出的是什么條件,他都有信心達到。暗煊古劍在手,如果能夠得到劍靈附體時的那股強大力量,想要離開,就并非再是不可能之事。
同時,統領又一次抬起了手中的佩劍,指向寧越。
“別說我欺負你,能夠接住我三招不倒。又或者是,期間能夠傷到我哪怕只是一丁點,就算在衣服上劃下一道裂縫,都算你贏,如何?”
“一言為定。”
寧越立即答應,生怕到時統領反悔。然而,當他瞥見對方手指上佩戴的指環時,心中又微微一顫。沒記錯的話,那枚指環擁有著感應魔族氣息波動的能力,自己如果動用血脈覺醒的底牌,一切都將曝光,情況到時只會更加不可收拾。
如若不那么做,面對一個自己從未見過出手的紅狼統領,而且對方之前還揚言芷璃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樣的敵人,就算只是撐下三招,真的能夠辦到嗎?
“怎么,你猶豫了?”
似乎察覺到了寧越眸子里的遲疑,統領淡淡一笑,目光挪向芷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