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加入,暫時與我們聯手,如何?敵人,我們面對的可是一樣的。”
望著門外,三十一遲疑道:“他知道了你我的身份,到時候,不說紅狼能否接受我,恐怕你也有可能無法待下去。”
“出生是我們自己不可能改變的,是正是邪,是善是惡,取決于我們究竟做什么,而不是我們繼承著怎樣的血脈。我想,如果是紅狼的統領,他能夠明白這一點。這樣的包容,他會有的。”
“那好,暫時加入你們!”
嘭!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撞開,兩人聞聲一望,卻見是壯漢熊海泰。
朝著寧越拱了拱手,熊海泰說道:“差不多清理完畢了,沒有敵人藏匿。而且這養殖場本身的工作人員,全部被我們剩下的兄弟控制住了,怎么處理?”
“分開來問問,不知情者就放了。畢竟這座養殖場可是遠近聞名,如果就這樣荒廢了,想必很多老饕要痛哭流涕的。豪獸居的人也有些幸存的,他們可還要將貨物運回去,沒人幫忙可不行。對于了解內幕的人,捆好了,到時候交給專門的人處理。”
寧越口中的專門的人,可不是普通的帝國軍衛,他可信不過那些可能被世家貴族握在手中的軍衛。
“明白,這就去處理。”
熊海泰點頭退下,現在的他,已然隱隱有將寧越作為這里的首領看待。
“我也跟過去看看吧,你受了傷,消耗也不小,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好了。”
三十一起身,拄著長槍緩步走向屋外。
“說得好像你情況能比我好很多似的……”
搖了搖頭,寧越搬著凳子退縮到房間的一角,這里稍微緩和一些。同時,他再將之前隨意堆放在桌旁的兩截斷劍拾過來,正是宇文道銘留下的那柄生銹鐵劍。
鏘——
暗煊出鞘,他伸手一撫,鮮血沾染劍鋒。
“劍靈,你之前叫我收起這兩截斷劍,究竟是何意?”
很快,劍靈的聲音在寧越腦海中直接響起:“主人,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曾經說過暗煊不僅僅能夠飲血,也可以煉化靈藥、稀有的金屬礦石,甚至靈器。在第四重封印解除,并且得到了暴食的力量后,暗煊的煉化已經可以使用。”
“你的意思是,要我煉化這兩截斷劍?”
寧越點了點頭,將兩截斷劍丟在地上,抽出暗煊古劍抵在其上。
“那么,具體該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