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再是一喝,猛然間也在這一刻,一絲嘯動的寒意從身后襲來,他來不及多想,下意思晃身一避。
乒!
碰撞的金屬鳴響聲就在他耳邊響起,震得腦袋中都一片連綿嗡鳴聲。緊接著,后背又被人用力一推,撞出幾步倒下時,熟悉的聲音急促傳來。
“寧越,不過你用什么方法,先帶劍鶯離開這里!”
鐺!
劍刃一斬,司馬天嵩抓住機會壓住司馬海威的劍鋒,順勢下壓中,鋒芒的部分甚至已經切入到了對方的肩膀上,鮮血從斬裂的衣衫中外溢。
“司馬海威,你還是這樣,交戰時不全神貫注,想得太多。我只是虛晃一劍看上去要偷襲這小子,就成功誘你上鉤了。”
強忍著肩頭的劇痛,司馬海威奮力將抵住的劍刃上抬,冷冷哼道:“如果你那劍是真的,現在的寧越沒能力躲開。我幫他擋下,最多只是現在這樣受傷,還不至于賠上一條命。這樣賭一把,值!”
話音落時,他右腳后踏一蹬,衣袍猛然一顫,軀體中突然爆發出一股雄渾勁力激震在虛空中,再伴隨著順勢一劍橫斬,強行逼退了司馬天嵩。
鐺——
翻身一躍落下,司馬天嵩一臉的不以為意,左手輕撫著自己的劍刃,冷笑道:“能夠傷你一劍,今夜已經是賺了。”
“賺了?只怕你會把本賠上。”
司馬海威咬牙一哼,再次抬起的佩劍劍鋒之上,一圈圈淡青色流光迅疾盤旋凝聚。
他瞥向一旁的余光正好看到,赤鋒尋得間隙一劍突刺,貫穿了聶家三兄弟其中一人的胸膛。三人缺一,之前圍攻陣勢瞬間瓦解,在一圈揮斬的赤色劍光下,余下兩人敗退而落。
院落中的三處戰團,兩處已然分出勝負。現在剩下的,就是他們兩位兄弟之間的舊怨仇恨。
“本賠上?你說的,不是那三個我臨時找來湊數的吧?”
司馬天嵩隨便指了指喘息中的兩名幸存的聶家兄弟,眼中掠過一絲輕蔑。
“你說什么?我們兄弟為你賣命,你竟然這種態度?”
聶家大哥顯然聽到了這句話,頓時怒火中燒,扭頭一喝。
沒想到,司馬天嵩點了點頭,應道:“如果不是我許下了重酬,你們又怎么可能來幫我賣命?況且,像你們這樣只懂得來錢辦事的人,未免太不牢靠了。就算成了,我也會找一個機會,將你們除掉的。”
“你!”
聶家大哥一聲嘶吼,也不顧還在自己身旁虎視眈眈的赤鋒,縱身一掠乘風飛躍,雙腕上的護手鉤驟然拽動數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