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寧越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按照常玄軒轉告他的話,他睡著的這段時間里,所有人干脆當做他不存在一樣,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對此,他也只能無奈一笑,逐漸清晰的記憶中,也是想起了昨天夜里嘗試了納蘭芙煙留下扥難題恐怕有上千次了,奈何每一次成功。無論是頭發或者桌面,每一次嘗試都將損傷少許。
另外,他的頭發也被自己拔了五百根以上,盡量不挑重復的位置,這樣一來,倒也看不出變化。
“明天的對手決定了吧?”
撓了撓頭,寧越也終于想起為何自己會睡在這個地方,本想回房間里睡,正好遇到小傲,也只好一同跟來。印象中,下一場無需自己上場。
常玄軒如實說道:“一個比我們整體實力偏弱的隊伍,各出三人,單挑三場,兩勝則晉級。如果是你我以及方煥蘭出手,想必勝算妥妥。只是事先說過你雪藏一局,再看你目前的樣子,明天恐怕也恢復不好,自然不算。方煥蘭有點事情要離開,參賽的三人只能從我們剩下的五個人里面選。”
寧越一笑,不假思索回道:“剩下的五個人?你的實力我比較放心,而且還有靈器相助。其余的,小傲單挑的話,應該沒問題。只要保證這兩場,應該就夠了。”
拍了拍他肩膀,常玄軒應道:“但愿和你說的一樣順利。好了,現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不妨說說看,昨天晚上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一夜未歸,還搞得那么勞累?”
“在赤鋒地房間里修煉了一夜,這個回答如何?可能,在接下來兩個晚上,我也要如此。在那邊,與某個人達成了一個約定。”
寧越當然不會坦白,那樣奇怪的嘗試,而且還涉及到來歷神秘的納蘭芙煙,他可不希望再有第三人知道。
“在再下一場之前,調整好你的狀態。”
“沒問題。”
……
夜,依舊是赤鋒地房間,昨晚也斬裂的房門倒是已經修好。
無力地坐在座椅上,寧越望著遍布劃痕的桌面,以及一簇簇斷發,臉龐在微微顫抖不止。
無論如何,自己都成功不了。
“暗煊太過鋒利,頭發絲又過于纖細,只要稍微觸碰一下,就會截斷。可惡,那么微小的力度掌控,到底做到怎樣的一步。”
下意識一喝,他一拳捶在桌子上,震飛縷縷斷發。緊接著,目光望向了暗煊的鋒芒,驟然探手一握。不過,劍刃尚未割裂掌心之刻,他的動作又停了下來。
“不行,要自己解決,好不容易有機會暫時不依靠劍靈和暗煊,必須堅持下去。”
……
第二天,寧越剛剛坐到賽場入口的大門旁,就合眼睡著。又是嘗試了一夜,但是沒能成功一次。
“他怎么又這樣?”
姬阡幽下意識瞥了眼一旁的暮茵茵。
頓時,暮茵茵扭頭一哼,道:“我怎么會知道。”
“別計較這個了,方煥蘭不在,寧越也無力出手。這一局,必須靠我們幾個人。按照約定好的,第一局我上。”
留下這句話,常玄軒背負雙手躍上了石臺,在前方,他的對手已經等待多時。
“常玄軒,好久不見了。怎么第一個上場的是你,我還以為,會是方煥蘭親自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