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自然不是問題。只是,你一個人上,有把握嗎?那家伙在那種位置,而且實力不弱,想要一擊得手,可有些麻煩。”
朱婼靈嘀咕了一聲,那只魔獸的頭領高高在上俯瞰戰場,慕容菲蕓斷然是不可能偷襲的,只能當著對方的面上升,再出手。在她看來,那可不是一擊就能得手的事情。
對此,慕容菲蕓戲謔一笑,回道:“當然辦得到,你以為我是誰啊?”
“那就動作快些,上面那家伙應該挺狡猾的,如果第一擊落空,再想有進攻它的機會恐怕不容易的。至于我們這邊,你沒必要擔心。區區一群不入流的魔獸,拖住我們些時間興許可以,但是想傷到我們,怎么可能?”
寧越哼聲一笑,一刀一劍分持左右,隱有幾分一夫當關的氣勢。
慕容菲蕓應道:“那么,你可要千萬撐住了。那個家伙,我勢必一招解決!”
話音落時,她縱身一躍竄出,橙紅色衣裙晃動猶如火焰搖曳,斜起一掠拔空而起,騰在半空落腳一踏,正中一只魔獸腦門,再借力蹬起,躍向上空橫出的一根樹枝。
霎時間,高處的魔獸頭領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俯身發出一陣刺耳嘶吼。下一刻,原本還在樹枝上嚴陣以待的五六只魔獸紛紛嚎叫回應著,雙臂一顫,羽翼展開順勢躍下,翱翔中盤旋而下,目標赫然便是正在上升的慕容菲蕓。
與此同時,下方盤踞的魔獸也開始了猛烈攻勢,包圍圈迅速縮小,鋒利的爪牙破空劃動。
“想要突破這邊,別癡心妄想了!”
寧越揚聲一喝,左手一擲將古怪斬刀釘入大地,翻手五指攤開一抹,一朵綻放的烈焰瞬間燃上暗煊古劍的鋒芒,暗紅色的炙熱充斥著劍鋒,隨著橫起一削,焰光紛飛于嘯動風中,盡情出射。
劍凜風,火借風勢,合二為一!
慕容菲蕓贈予他的那卷馭火心得他可一直在習練著,現在對于掌中之炎即使稱不上隨心所欲,但是想要融入劍術招數中,還是做得到的。
嗤嗤嗤嗤嗤!
炙熱劍氣激蕩狂風,一縷縷鋒利如刃的劍風里還混入著灼燒之炎,迎面而至。眨眼間,沖在最前方的十余只魔獸紛紛中招,被割裂的軀體表面同時燃起一簇火焰,頓時引來它們的陣陣哀嚎,沖鋒的勁頭就勢一緩。
借助這個間隙,寧越左手拔出斬刀,全力一蹬竄起,左刀右劍沒入獸群之中肆意舞動,兩抹赤光撕裂虛空而削,幾縷寒意飄舞,勁氣縱橫之處紛飛光屑猶如飄舞瑞雪。只是,這份雪花不是白色,而是猩紅。
轉瞬間,殘肢墜地,魔獸哀嚎倒下,鮮血浸染大地,唯一能夠繼續聳立的,只有寧越的身影。
回首望時,另一邊朱婼靈也是馳騁自如,揮動的利刃每一次旋動,寒芒之下必是一只魔獸殞命。利刃流光縈繞著她渾身上下,任何一只魔獸想要突破這層防御,幾乎是不可能之事。
再仰頭一望,寧越心中卻在暗暗嘆道:“慕容菲蕓,你動作可要快點,我們這樣的招數,可無法持久!”
轟隆隆!
焰光轟鳴綻放,洶涌的炎浪之下,焦黑的灼燒軀體從半空中呼嘯墜落。慕容菲蕓并沒有對阻截自己的全部魔獸一一出手,只是選擇了其中兩只直接抹殺。不是沒有那份能耐,而是她必須要保留足夠的玄力,以求一擊斬殺最上方的魔獸頭領。
目前一直騰在半空,本身凝聚力量就比尋常慢上不少,斷然不能再浪費多余的力氣去對付其余魔獸。
至于下方的戰況,她自然也是看在眼中,心中也是在暗暗驚嘆。無論是寧越還是朱婼靈,他們的實力都足以令她這位從出生開始就被譽為天才的少女由衷稱贊一聲。
“做得可真不錯,當然,我更不可能令你們失望!”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