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一哼,轉身躍下屋檐,身形落入陰影中的瞬間,折光斗篷發動,整個人的輪廓迅速模糊,幾乎全部融入夜色之中。但是僅僅這樣,他還不敢松懈,對方實力不弱,又看著自己躍入此處,只要細心搜尋,很快就會暴露。
停著不動,只是坐以待斃。
轟!
一槍橫掃揮動,林宿緊隨其后落下,目光迅速掃過四周的昏暗,突然間鎖定在了前方的一處拐角位置上。在那里,屋邊堆積的干柴有一支堪堪落地。
縱身一沖來到那個位置上,他再左右打量一眼,想要尋找出具體的方向。猛然間,又輕哼一聲,全力轉身一槍斜擋。
乒——
昏暗中,一道纖細劍影刺出,卻被撥動槍桿格開。破碎劍風還在嗡鳴,出手之人卻已經后退離去,身形再一次消失在陰影之中。
“陷阱嗎?有意思,很久沒遇過這樣的對手。不過再來多少次,你都不可能得手了。看我把你這只老鼠從暗中揪出來!”
不屑一哼,林宿沒有沖入寧越身形再次消失的小巷深處,而是騰起一躍落在了上方屋檐上,聳立在那里等著。
不一會兒,翺天宗的其余數十騎匆匆趕到,見到他在這里,急忙躬身行禮。
猙獰一笑,林宿高聲喊道:“出來吧,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等著殺我的機會出現。不過你肯定會失望的,那樣的機會根本不存在。如果我數三下你沒有現身,那么這些人都會去你剛才出來的那家客棧,殺光里面所有人。”
“三!”
第一個數字堪堪出口,伴隨著一道嘯動風聲,寧越的身影躍上了遠處另一處屋檐邊緣角上,卻是沒有望向林宿所在的方向,而是遠方城鎮之外,連綿的山脈。準確的說,是籠罩在黑暗下的茂密山林。
“敢不敢,陪我進去玩玩?”
“喂,我們為什么要答應你的要求?”
對此,一名翺天宗之人很是不屑。
不過,林宿橫手一招,笑道:“打算在那里借助地利,逐個擊破我們這數十人嗎?有意思,這樣的狩獵游戲,很久沒玩過了,就當做多些樂趣,陪你玩玩好了。不過,別想著一味的逃跑,如果過了半夜,我們沒人發現你的蹤跡。整個飲馬驛,不留任何活口。”
“哼,只懂得用這樣卑鄙的手段來威脅我嗎?放心吧,我不會一味逃跑的。因為,有一筆債,必須和你,和你們,好好算一算!”
一喝轉身,寧越躍下屋檐,全力奔向遠處山林。
“跟上,別讓那小子跑了。”
林宿一喝,再次率先沖出,在昏暗夜色中鎖定住了前方的那道身影,緊咬不放。
隨著其余人馬也大張旗鼓沖出飲馬驛之后,在不遠處的客棧中,狄通透過窗縫瞥了眼,不禁搖頭一嘆。
“想不到,他竟然會這樣招惹到翺天宗!”
狄胡無奈回道:“若是那個時候冷眼旁觀,那就不是我認識的寧越了。爹,他現在是故意引開翺天宗的人的,我們必須離開這里。”
狄通卻搖了搖頭,道:“現在離開只會引起懷疑。你覺得剛才那些人,就是翺天宗在這里的全部了嗎?而且,我們的人可還沒有全部回來呢,怎么走?沉住氣,以不變應萬變。我想,看過寧越與我們是一路的人,應該并不多。”
“那行,我去聯絡剩下的人,做好準備。一旦翺天宗真要發難,也要魚死網破!”&amp;lt;!--bequge:22692:13373302:2018-10-2305:08:50--&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