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筷子探出的手突然一滯,舒全尷尬一笑,瞥了眼首座的舒括,得到對方輕輕點頭后,這才開口道:“這個,該怎么說呢……竹叔算是翼狩宗的罪人,不過不是爹和各位長老說的,而是他自己所言。五年前,竹叔的兒子從外面帶了一人來翼狩宗,說是半路上結交的好友。誰知,那人是另有目的,想偷窺我翼狩宗的秘傳武學。后來被發現,當場擊殺,然而,戰斗中竹叔也失去了他的獨子。至此,他認為自己有不察之罪,獨立住在外面的竹林中,馴獸度日。”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對我敵意那么重。想必,是當年的事情刺激到了他,認為我也不懷好意吧。”寧越點了點頭,總算明白。
舒全露出歉意說道:“說來抱歉,我一時間沒想到這事,才讓寧越兄隨竹叔一道離去。好在,父親及時趕上,才沒出事。”
寧越再問:“但是我還有一事不解,交手中,竹叔在聽到我提及青雀山的時候,敵意更盛了,又不知是為何?”
臉色微變,舒全再瞥了眼上方首座,輕聲道:“青雀山……哎,寧越兄真是提到了不該提及的事情。這個涉及我翼狩宗隱秘,恐怕只有爹才能和你說,我無法越權。”
“明白。”
接下來,寧越也就隨意吃喝,不再多問,直到快散席的時候,瞥見舒括端著一杯清茶從側面走出大堂,于是也起身跟去,一同來到了外側懸空倚靠石壁的回廊上。
“想必,寧越小兄弟是有話想問吧?舒全那小子,不敢亂透露某些事情,所以你只好來問我了。”
靠在護欄上,舒括品茗一笑。
寧越拱手說道:“只是一點好奇,如果不方便說,舒宗主自可回絕。竹叔露出敵意之事,我已知曉,但卻還在疑惑,為何當我隨口提及‘青雀山’后,他敵意更重了。”
“其實很簡單,因為我翼狩宗最令外人忌憚與垂涎的秘傳武學,恐怕是方圓數百里內,最合適在青雀山中爭奪圣泉所用的武學。甚至,得到之后,有能力與那只傳聞中的怪鳥一爭高下。”
晃動著手中茶杯,舒括聲音低沉了少許。
“寧越小兄弟,對于我截斷你和老歐的那一招,你怎么看?”
寧越如實答道:“快,狠,變幻莫測,我從未見過如此精妙奇異的武學。難道說,那就是翼狩宗的秘傳武學?”
“不完全是。翼狩宗秘傳,翼狩訣,并非直接攻擊型的武學,而是一種身法武學,施展之時迅疾如風,猶如天生的猛禽魔獸一樣肆意舞動虛空,在超高速來回穿梭中能夠盡情施展其余的武學展開攻勢。”
再是一口飲盡杯中清茶,舒括轉身望向上方山峰空缺天井處,能瞥見一彎月牙。
“青雀山極為陡峭,能要攀上巔峰對于靈醒境強者而言都并非易事,更不要說再在上面交手爭鋒。但是,有了這翼狩訣,就好比多出一對羽翼,短時間內空中任意翱翔,隨手進攻,自然占盡優勢。”
之前親眼所見,此刻再聽舒括解說,寧越自然知道厲害,連連點頭。
“確是精妙,有歹心之人打上主意,也是自然。果然,就算翼狩宗是一個半隱世的宗門,作為延續這么久的存在,必有不同尋常之處。”
“那么,寧越小兄弟可否動心了?”
霎時間,寧越一愣,強行平息了心中悸動之后,回道:“舒宗主玩笑了。”
“不,我不是開玩笑。其實,老歐他并不知道,翼狩訣可不是有人打主意就能夠到手的。還有一事,就算是宗內長老也不清楚。并不是先有了翼狩宗,才有了這翼狩訣。而是,有了這翼狩訣,才有了這數百年延續至今的翼狩宗。”&amp;lt;!--bequge:22692:13373313:2018-10-2305:08:51--&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