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哼聲驚起,握刀之人順勢后撤一步,轉瞬間,寧越起身轉動一邁,欺身而上,左手化掌狠狠一推按在尚未完全出鞘佩刀刀柄末端,運勁一拍,硬生生將佩刀重新擊入鞘中。
緊接著,他左手猛然抓出一鎖,搶在眼前之人變招之前,狠狠扣住其咽喉,五指發力一掐。頓時,那人臉色劇變成一片泛紫脹紅,不由自主咧開嘴中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支支吾吾聲。
“越弱之人,反而越急著動手,能不能有一點自知之明?”
冷聲一哼,寧越松開了手,右腿頂起一記膝撞,正中對方小腹。
咚!
重重摔在地上,倒地之人痛苦地打滾,還一邊在干咳,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之話。
做完這些,寧越重新回到座位上,余光一瞥,只見剩余圍上之人面面相覷,依舊有蠢蠢欲動者,但在前車之鑒面前,一時間都不敢再貿然出手,畏畏縮縮,似乎在期待著另有人愿意再當出頭者。
“各位若是無事,先回去吧。夜挺深了,喝完茶就回去歇息好了。不要忘了,你們來這里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隨著寧越這一句話,不少人動搖了,轉身離去,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寧越剛才那一招并不顯山露水,看不出底細,但并非辨不了虛實。
反應,速度,力量,最簡單純粹的要素中,同樣可以反應一個人的實力,而且適用于任何層次。僅僅剛才的交手一瞥,很多人已知自己不是對手,沒必要繼續在這里自討沒趣。況且,飲茶之后實力有所提升,也只是道聽途說,并非親眼所見,來此處品茶不過抱著僥幸心理試試看而已。
別的不說,茶已經喝到嘴,傳言中的玄力運轉得到增強,在座之人尚未有人察覺到變化。
有人退散,余下的就算暫時不走,心中也開始動搖,零零散散繼續離去。很快,不再有人剩下,倒在地上打滾之人,也被同伴拖走。
“看樣子,他們比想象的理智許多。”舒括一笑,從最開始他就清楚,這場看似陣勢不小的騷動,只會無疾而終。
“一個小傳言,和一個歷經數百年的大傳聞比起來,該將力量留到哪邊,他們心里清楚。而且,在這種地方,不是同行,都可能是敵人,過早暴露自身實力可是很愚蠢的事情。”
寧越也搖頭一笑,再瞥了眼一旁不知所措的孟葉,道:“坐下吧,還站著做什么?等下,跟我們一起回客棧。想必你在這里等我,不會只是想重遇碰個面這么簡單吧?”
“寧越大人的意思是,愿意帶我一起?”孟葉一驚,眼中迅速浮現喜色。
“難不成,把你一人繼續留在這里?怎么,不同意嗎?”
“當然不是!”
對于將孟葉帶走之時,原先寧越還以為會跟茶肆掌柜發生沖突,沒想到,對方直接同意了,還奉上了些金幣給孟葉,說是這些天生意興隆的報酬。
離開的時候,不少人依舊在打量著孟葉以及這一行人,寧越并不在意,只是無意中匆匆一瞥,他察覺到了一個似乎不太一樣的賓客。之前好像在騷動中,不曾表現絲毫興趣的一個人。
不算角落的桌位上,一名女子獨自而坐,從樓梯位置望去只能看到一道背影,長發披肩,身著一件深紫色大氅。在座位的一旁倚靠著一柄帶鞘長劍,從鐫刻紋路上看,很是不俗的一柄佩劍。
并沒有多想,寧越幾人匆匆離去,在留在這里,說不準還會有麻煩,自然不會再多逗留。
待他們離去之后,那名孤身女子輕聲一哼,捧起滿杯清茶甩手一倒,將一口未動的茶水灑在了地上。而后,她起身抓起身旁佩劍,快步離開。
望著她的背影,茶樓不少人唏噓暗嘆,眼中帶幾絲敬畏。
……
回到客棧,寧越將心存疑惑的舒全等人全部趕走,再反手將房門合上,就留自己與孟葉獨處。
拉過一張座椅坐下,他望著前方有些坐立不安,甚至不敢目光對上自己的孟葉,輕輕一哼,笑道:“怎么,不覺得該說點什么嗎?比如說,在那茶里面,你究竟加了什么?”&amp;lt;!--bequge:22692:13373319:2018-10-2305:08:51--&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