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斷橋以你的實力,想直接飛躍而過都尚且不易,更何況我和他們?而此處通往下方谷底的路,存在許久了,當年必定是那些礦工所用。他們都行,我們這些武者還會做不到嗎?你看看那邊,上去的路也有。”
寧越所指方向,正是不遠處石階的正前方所對,對面的石壁之上,同樣存在著一樣的豎直階梯。而且,在那邊的階梯頂端位置,依稀可見一堆腐朽木架。
“我沒猜錯的話,礦工想要通過,應該是將繩索一端系在木架上,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借此保證安全,再順著石階上下。這是現在留給我們的,可沒有繩索和用以系上的木架了。”
莫長老沉聲回道:“一旦失足的話,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退路已斷,就算我們可以重新打通,但是擋在那邊的火焰巨蛇又如何對付?現在,唯一的選擇只有下去,再攀上對面,借此尋找出路。若是不敢,你們留在這里便是,我一個人去。總之,我的步伐,絕不會因為這點困難而停下。”
說吧,寧越甩袖踏出,來到了石階位置,深深吸上一口氣后,扭身抓住雕鑿而出的一塊塊石階,緩步而下。石階很粗糙,摩擦著手指有些疼痛。但也因此,能夠牢牢抓穩,緩慢下行。
上方,郭頌來到莫長老身側,瞄了眼下方,一言不發,只是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不過莫長老卻是搖了搖頭,也一言不發。
片刻之后,腳下踩中平坦地面之時,寧越終于舒了一口氣,轉身一躍落下,身形猛然搖晃顫抖幾下,雙腿都有些發軟。十指一陣疼痛,下他意識一看,卻是由于下方太過漆黑,根本無法看清。
眨眼間,一團焰光在掌中躍騰而起,蔓延的光芒驟然映亮四周。
如他所想,下方正是曾經開采之地,到處都有被挖掘過的痕跡,只是隱隱中,給他一種莫名的怪異感。以至于,他沒有第一時間走向對面能夠攀上石壁的階梯,而是順著這深淵谷底,橫向走出。
一路上,曾經的挖掘痕跡逐漸更多,然而,寧越心中的怪異感也更是濃烈。直到一處石壁上的明顯雕鑿凹陷出現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心中的暗暗不安源于何處,下意識仰首一望,只見洞穴頂端泛起點點光亮。
“既然,這里是螢石曾經的主礦坑,那么為何現在這里,一點光亮都沒有。就算開采得再徹底,也沒道理不留任何一小塊螢石……”
嘀咕中,他來到了斷橋正下方,經過之后,心中突然一凜,急忙扭頭回望,卻見石壁之上,似乎雕刻著什么。
掌中之火湊近,只見那里竟然雕鑿著數列扭曲文字。用的是萬國邊疆的通用語,寧越倒也看得懂。只是在那表面,沾著一層焦黑灰燼。
隨手將灰燼抹去,寧越再靠近了些,也許是靠著掌中之火,感到有些燥熱。
“因眾人之貪念,挖掘太深,將山腹中不見天日的恐怖魔獸驚擾,就此展開惡戰。久之,我等不敵,又被外界之人封去退路,困于洞中。面對無盡獸群,不愿含恨身亡,以萬念俱焚之心,行玉石俱焚之事。地脈深處,沉睡一只上古魔獸,名地炎輝晶虺。早有先人留壁畫言明,不可將其驚醒。然,我等再無選擇……”
至此,寧越心中終于有了答案,也是為此一陣膽寒。那只烈焰巨蛇,竟然是在被知曉的情況下放出的?
再往下看,他的內心更加怦然跳動。
“巨蛇醒時,烈焰充斥洞穴,我等與魔獸皆傷亡慘重。至此,吾才知自身罪孽深重,故留此字于孤注一擲封印決戰前,望告誡后人,引以為戒……切記,此坑道之中不可燃火,否則將激怒巨蛇,引至此地……”
猛然后退一步,寧越掌中火焰熄滅,然而,虛空中傳來的燥熱依舊沒有減弱。
整座坑道連同著洞穴,都在搖晃。
“我的天,最關鍵的話,你就不能在最前面說嗎?”&amp;lt;!--bequge:22692:13373332:2018-10-2305:08:5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