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雷疆和孟葉他們兩個在外面如何了?可千萬不要亟不可待,貿然闖進來。”
“怎么,開始擔心你的那兩位同伴了?”
突然,另一個聲音在側面響起,寧越猛然一看,卻是許奉醒來了。
望著他的目光,許奉聳肩回道:“我無意偷聽,只是恰好醒來了。不得不說,睡得還挺舒服,若是下方換成一張柔軟點的床,就真的不想起來了。”
“如果你愿意,繼續睡在這里也行。”
寧越玩味一笑,而后,望向遠處,接下來的路。
“你們的那位莫長老不知道是一帆風順走下去了,還是又遇到了新的麻煩。如果是后者,他卻沒有選擇退回來,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
“他死了。”許奉毫不避諱地回道,對于一聲不吭拋棄他們的長老,他也不會再去尊重。
搖了搖頭,寧越回道:“我想應該不會。以他那么懂得分寸的權衡之心,斷然不會孤身犯險。現在,要么已經出去了,要么正躲藏在什么地方,等著尋覓機會通過。”
“那么,我們怎么做?”許奉心中一緊,若是再在這洞穴中重遇莫長老,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又該如何面對對方。
“別無選擇,退回去是不可能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現在覺得自身如何,若是不行,再休憩些時間也好。剩下的飲水和干糧,省著點用,還能夠撐上近兩天,無需操之過急,一切穩妥為先。”
許奉點頭應道:“嗯,確實要謹慎點。進來的時候我們有長老帶隊,門下精銳弟子九人。現在,長老不在了,只余三人,唯一再多出能夠靠得住的,卻是昨夜被我們名揚劍門嘲笑過的你。說實話,昨天夜里,我……”
“不必說了。既然現在我們是同盟,那么一些不愉快的過去,別再提了。同一個人在不同立場上,對待同一件事肯定也有所不同看法。這種事情,我早已習慣。特別是在宗門中,區別待遇,看不起人,太常見了。”
搖頭一笑,寧越的神情有些無奈。但同時,他也在慶幸,慶幸至少在名揚劍門中,還有一個許奉能夠接納自己。
如果沒有他,郭頌與楊建飛,應該也不會選擇建立這個勉強的同盟關系。
許奉沉思片刻后,道:“看樣子,寧越兄弟絕非無門無派,之前肯定也在宗門里待過。只是,因為鬧得不愉快,自己離開了,是嗎?”
寧越笑道:“算不上是自己離開吧,被逼無奈而走。不過現在看來,那可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我甚至還在后悔,為何當初,自己不主動一些,早點離開那是非之地。”
“離開是非之地嗎?”
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許奉好像又在沉思什么,許久不曾出聲。
時間在緩緩流逝,對于看不出白天還是黑夜的洞穴而言,并無太大影響。沉寂再一次降下,寧越與許奉又合上了雙眼,各自都在盡可能恢復體力。
他們都清楚,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就必須上路了,通向前方的路既然早已選好,就必須走到底。
前方,依舊一片昏暗。&amp;lt;!--bequge:22692:13373335:2018-10-2305:08:5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