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撞化為咆哮,爆裂的焰光瞬間吞噬第一道突刺寒光,轉瞬間,真正槍尖挑刺而至,輕而易舉切開劍上彌漫烈焰,石瑪身影強行突破之際,長槍鉆動,竟有五點寒芒綻放齊發,虛實難辨。
不過,既然虛實難辨,那就不分辨,全部一起解決便是!
長劍一劃,寧越僅僅只是格下其中三點寒芒,余下的兩枚,他側身一退,右手反手抽出背后所負古怪斬刀,奮力一揮。咆哮的刀鋒之下,最后兩點寒芒一齊泯滅。
乒!乒!乒!乒!乒!
五聲碰撞,五點寒光消散,但就在這一剎那,寧越眼中尚未來得及浮現喜色,瞬時化為愕然。
在那五點泯滅的寒芒之后,還有第六抹冷光,之前一直隱藏在最后的殺招。先前石瑪所有的攻擊,全部都是虛招。唯有這一擊,才是致命的鋒芒顯露。
刀劍交叉一擋,寧越再退一步,瞪大的雙眸之中,那一點冷光迅速放大,綻放,璀璨如同夜空星辰。
嗤——
一泓寒芒掠過刀劍格擋,微微偏差之后讓開了左胸要害,僅僅只是側面插著肋下刺過。縱使如此,依舊是一大捧鮮血飛濺,被切割開的衣袍下,血肉裂開一線,創口猙獰。
乒!
刀劍一攪全力挑動,寧越低吼著將擊傷自己的槍尖撥開,再后退數步,直到后背
上一棵大樹方才停下。肋下,血流不止,衣袍已浸透猩紅。
“切,還在催死掙扎嗎?若是剛才那一下你不擋下,就此身亡不也免去許多無謂地痛苦嗎?反正,結局早已注定。”
石瑪戲謔一笑,長槍輕顫一甩,槍尖上沾染的鮮血墜入塵埃中,融為一體。
“既然你自稱已經渡過了絕望之底,還就應該明白,為何我還要繼續迎戰到這樣的地步。因為,心中留有的希望絕對不會消散,直到戰斗的最后一刻。我從不奢望去呼喚奇跡,而是,用自己的手,手中的劍,去扭轉從未定下之局。”
刀劍插在地上,寧越咬緊牙關一系破裂衣袍,將傷口裹緊。而后,重新持起兵刃,靠在樹上大口喘息幾下后,重新挺身向前。
“繼續吧。”
“好,下一招,就真的是葬送你的絕殺一擊了。”
石瑪應聲一喝,不等寧越出手,再次率先踏出,長槍斜起一劃,再改突刺姿態,呼嘯突進。
“是嗎?”
乒!
一聲呵斥,一記清脆鳴響,劃動森然劍光從天而降,赫然攔在突刺長槍正前。
寧越的身前,多出了一道身影,持劍而立。
“誰葬送誰,可還是不一定哦。”&amp;lt;!--bequge:22692:13373338:2018-10-2305:08:5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