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大槍一抖橫掃,尤揚強行格開長劍,卻是望見寧越順勢一退,很是輕松卸去沖擊力度,穩當落地。顯然,對方早已料到他的反擊,借力而退。
而且,寧越后退的不止自己,還帶著韓景一同后撤,左手緊緊抓住了她的肩膀。
“寧越,是你?”
韓景一聲驚呼,她不可能認不出眼前之人是誰,驚訝的不止是對方竟然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有這等實力,輕而易舉帶著她撤下。
“當然是我,是不是很意外?你知道你有很多話想說,但是,現在可不是時候。”
橫臂一擋,寧越護在韓景身前,瞪著對這邊虎視眈眈的尤揚,再喝道:“之前你說過的,至少要打敗十個人才收工。現在已經是九個了,就讓我來當你的第十個對手,如何?”
尤揚回道:“哼,你想來的話,不是不行。但是,至少讓我先結束前面的一場再說。半道插進來,可說不過去。”
“得饒人處且饒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趕盡殺絕?”
寧越冷冷一喝,反手一抓,奪過了韓景手中的長槍,擲出一射,釘在尤揚腳前大地之上。面對這一槍投射,尤揚根本不躲不避,似乎知道不會擊中自己一樣。
“上一場的賭注,你收好了。但是可要保管好,應該很快我就會贏回去的。”
同時,他扭頭一問:“交給我了,沒問題吧?”
看著寧越的臉龐,韓景突然雙頰微紅,抬手遮住自己狼狽的模樣,將頭撇向一旁,嘀咕道:“你都已經說完了,再來問我,就算我不同意,又有什么用?”
不遠處,尤揚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最后抬手一指,獰笑道:“接受你這一場也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這一局,你必須賭上性命,若是輸了,休想活著離開。另外,那個女的,黎星閣之主的女兒,要終身給我做奴婢!”
“這可不是一個條件。”
寧越一喝,但是他不曾想到自己身后的韓景竟然同時一口允應。
“沒問題。”
“喂,你胡亂答應什么?”寧越扭頭一問,目光正好對上韓景的雙眼,在她好看的眸子所望見的是一片異彩之色。
“你一定不會輸的,對嗎?”
遠處人群中,孟葉捂著自己被劍刃削破的手掌,臉上帶著一絲痛楚之色。不過在他眼中,神情可就更加復雜了。
“寧越大人原來認識這么多漂亮的女子……而且關系好像,很不錯?”
扭頭一笑,寧越哼道:“當然會贏,別忘了,我和別人打賭可就從來沒輸過。”
手中暗煊古劍一挽,他大步踏出迎上,三尺霜鋒之上,嗜血的妖異赤光流轉縈繞。
“還有什么規矩,一起說了吧。”
使了個眼色示意獄牢雙魔退下,尤揚摩挲著自己鼻尖冷笑道:“沒有規矩,只要能打贏我,什么招數都可以,什么兵器,甚至暗器或者靈器,都可以動用。”
“同樣,對你而言這些無限制的規矩也通用,對嗎?”
寧越沉聲一喝,他可不至于天真到認為這樣沒有任何限制的決斗只是對自己一人而言。
對此,尤揚根本不回答:“誰知道,等下你試一試,不就好了嗎?”
“我會的。”&amp;lt;!--bequge:22692:13373343:2018-10-2305:08:54--&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