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錕喝道:“哼,那一次如果不是你們暗中出手,而是正面交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堂堂天武州的寒鋒盟,就只懂得那種卑劣手段不成?”
對方不屑笑道:“卑劣?有嗎?天地靈寶現世,本來就是無主之物,有能者居之。只不過我們寒鋒盟路遠,晚到半天,恰好你們幾家宗門相互爭斗,互有消耗,只是我寒鋒盟以一敵眾,也不算賺你們便宜。況且,就算坐收漁利,那又如何?這個世道的弱肉強食,你們黎星閣不會不知吧?”
抬手示意對方停下,韓錕再道:“過去之事,我不想再提。只是這一次,你來青雀山做什么?你呼延烈云一年半前已經邁入乘風境層次,根本用不著圣泉的洗禮。”
“我用不著,我寒鋒盟那么多出色弟子,個個都勝過你們這些所謂的少主,他們來試一試,為何不可?再說了,傳聞中,青雀山的圣泉對任何武者修為的鞏固與增漲都有助益,只是最顯著的是幫靈醒境突破至乘風境,并非只有這一個功效。在我看來,你們這些宗門少主都沒能力自行突破至乘風境,毫無潛力可言,就算得到圣泉洗滌,也不過白白浪費這天地靈粹的聚集。所以,本著不能浪費的想法,還是由我和我寒鋒盟的真正精銳過來一趟,物盡其用吧。”
說罷,呼延烈云一抖衣袍下擺,轉身離去。
“這一次,為了防止你們這些無用的宗門輸不起,寒鋒盟現在就出手,省得某些人不肯心服口服。”
“這個人,太囂張了吧?”
雷疆暗暗一跺腳,袖中之手已然緊握。
但是,他也只有自知之明,不可能一個人跳出來挑戰。且不說自己僅是靈醒境層次,不是乘風境的對手。他最為忌憚的不是呼延烈云,也不是寒鋒盟那一群氣勢不凡的弟子,而是那條四翼雪白亞龍。
寒鋒盟沒有長老跟隨坐鎮,那是因為單單那一條看上去只是用于代步的魔獸,其實才是他們最大的保障。
“雪羽英龍,誕生于雪山之巔的奇異亞龍種,成年之后,實力至少是凡尊境。據稱,它全力發出的凍結龍息能夠將同層次的凡尊境人類強者都永封深寒之中。”
“嗯,雷兄也認識?”
聽到雷疆的低語,韓錕暗暗一驚。那條亞龍的來歷,還是他父親當初好了不少手段才打聽來的,據說是呼延烈云飛父親送他的禮物,隨意在宗武州挑事的最大資本。
雷疆輕聲一哼:“曾經在古籍上看過,沒想到今日有幸一睹真容。只可惜,這等少有異獸,跟錯了主人。”
“不過就是生了個好人家罷了,仗著家里的資本,只敢到我們這些宗武州宗門面前耀武揚威,喚作別的天武州宗門,他哪敢擺出這副架子?”韓錕也是一哼,一臉的不爽。
韓景搖頭嘆道:“好了哥哥,別再說了。其實,我們在一些尋常人家的子弟眼中,同樣是生了個好人家,與那呼延烈云并無許多區別。他只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話說回來,我們在他面前強硬不起來,但是在其他小宗門前卻是無比的強勢。一切,不都一樣?。”
“喂喂喂,小景有你這么損我的嗎?怎么能拿他和我……”
“行了,少說兩句吧,留點對付后面的事情。那個不可一世的呼延烈云說不準很快就會吃癟了,這青雀山斷然不會有他所想的那么好上。”
寧越招了招手,讓韓錕就此打住。
在他身側,孟葉歪著腦袋望向遠處,疑惑道:“他們明明有那條亞龍能夠直接翱翔天空,為何還要用走路的方式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