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就是傳言中的那位強者?”
無奈苦笑一聲,那人點頭道:“對,就是我。想不到時隔三個甲子,我當年的敗績還被世人記住。當年,我心高氣傲,又被人暗中挑撥,再加上一點私心,視墨旭為窮兇極惡的魔獸,與之決斗。那一次的背后,也是那人的陰謀。我能夠化為光之巨人,亦是他給我的力量。被毒火點燃之后,墨旭將我拍入泉水中,實則是為了救我。它的毒火,只有這里的泉水能夠撲滅。然而,我還是傷得太重,火毒殘余體內,若不藏身于這等潮濕陰暗處,難以茍活。但是我沒想到,墨旭也沒想到,這里的蔓藤也因為泉水而變異,竟然吸附在我的傷口上,融入血肉,無法根除,長年累月下來,就成了這副半人半鬼的模樣。也因此,壽命被延長,竟然于此渡過了一百八十年之久,迎來了又一次輪回。”
“輪回?”
寧越念著這兩個字,腦海中想法漸生。
“前輩的意思莫非是,那位被從神界放逐的罪人上次出現在一百八十年前,這個時間跨度有著某種特殊的意義?所以在今天,他再次出現,卻布下了一個更大的陰謀?”
對方緩緩回道:“那個人名為啜陸,兩百三十一年前被放逐到人類大陸,也不知道他是從何得知,在這青雀山中隱藏著一個秘密,曾經那場上古紀元之戰遺留下來的失落十三神魔器,魔翼皇棋。被放逐的神界罪人,實力是被封印了部分的,而且無論如何修煉,都不可能有所突破。但是,如同利用魔族的力量,是存在很大可能將那層封印擊碎的。他的目的,其實在此。”
“神界的人,掌控不了魔族的力量嗎?”寧越不由一問。
“并非不能,而是他不敢邁出那一步。如果染指了被神界視為絕對禁忌的魔族力量,他將失去所有回到神界的可能。至于啜陸最終目的是什么,無從得知。而告訴我這些的,是墨旭。準確說,它的名字叫墨旭炎鴉,擁有著皇室魔族血脈的異獸,但對人類卻沒有惡意,世代鎮守于此只是為了魔翼皇棋不被歹人染指。按它所說,它的祖上的主人便是魔翼皇棋最后一代主人。在往昔一場曠世大戰中,強者隕落眾多,棋子失散,那最后一代主人心灰意冷,重傷中來此,借助青雀山特殊的靈脈地勢,將魔翼皇棋中名為帝皇的一枚封印于此。”
心中暗暗一顫,寧越驚道:“名為帝皇?”
“對,帝皇。魔翼皇棋以魔界盛行的對弈之術魔戰棋為基礎,鑄就十六枚封有強大魔族血脈之力的棋子。其中,最高位的一枚不是俗稱中的王,而是皇,魔之帝皇。唯有身懷魔族血脈者,方能將之駕馭。掌控了這枚棋子之人,擁有能夠將其余棋子融入他人體內,無論那人是何種族,無視人、獸、神的區別,都能夠將他轉生為魔族血脈,作為自己的眷屬。兩者的力量共鳴,相輔相成,每一人的實力增漲,都能夠影響到另一人。”
這番話無疑讓寧越胸中翻起驚濤駭浪,在他的認知中,靈器之上還有尊器與圣器,以及傳言中的神魔器。沒想到,在他手中,竟然早就握有一件魔器,一件恐怖魔器的一部分。
而且,那件魔器的力量,超乎想象。
“等下,是十六枚棋子。也就是說,掌控者最多能夠擁有十五名眷屬?”
對方應道:“對,眷屬越多,魔之帝皇自身能夠獲取的力量也越多。反之,擁有眷屬越少,魔之帝皇從棋子中得到的力量也越少。如果,只是單單融合這一枚棋子,并不能獲得太多的力量。”
點了點頭,寧越抬起手中的戰車棋子,再問道:“也就是說,如果我融合了那枚帝皇棋子,再將這枚棋子融入一人體內,我和他都會獲得不俗的實力增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