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可是一片陌生的環境,比起之前所見的巨木,此處的樹木更加粗壯高聳,枝葉茂盛遮掩陽光。前方,森林的更深處,隱隱帶著些氤氳朦朧,但再仔細一看,又似乎清晰起來,這樣怪異的感覺周而復始。
“和風揚殿約定的匯合處,也是你本來的目的地。準確說,是你本來目的地再往前三里地。”
杰悖指了指下方,俯瞰而下,能夠看清有扎營痕跡,幾簇高聳的枯葉堆明顯是人為堆積的,應該是為了掩藏什么大型物件而設。
“這里也就是玄煬城中傳聞里,那支歷練者小隊消失的地方,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窺見了我們的秘密。于是,不得不處理掉。”
心中一凜,寧越問道:“若是這么說,后來那只也消失的風揚殿小隊,其實只是遮人耳目的,先行來到這里開始布置。為了迷惑玄煬城另外兩個宗門,讓自己的大隊人馬師出有名,所以業對外稱那支小隊失蹤了?”
“一點也不錯。只是我有個疑問,你又是什么人?”
一個聲音突然在寧越身后響起,他眼神驟熱那一變,下意思想要抽出佩劍之刻,兩抹冰冷分別吻上了他的側頸與手腕,隱隱的刺痛感,悄然而現。
“我勸你,可不要動哦。”
嬉笑的是另一個聲音,就在他左側,微微扭頭一看,只見一道略顯瘦小的身影從虛空中浮現,飄動的折光斗篷之下赫然是個女子。
而在他背后,還有另一道人影同時現形,并非站立著,而是身軀倒懸掛在半空,反手持劍架住了他的側頸。
寧越稍稍抬頭,借助著一縷反光漣漪,依稀可以望見一根纖細繩索從上方樹枝懸落,緊系著身后另一名女子倒掛的雙腳。
轉瞬間被制住,雖說出手的是兩人,但是他竟然直到對方出手才察覺到她們的氣息波動,這份隱匿中的暗殺恐怖,寒意足以戰栗他身經百戰的軀體。
“堀婭,堀媛,把你們的匕首收起來。既然是我帶來的人,那就不是敵人。”
“是。”
應付似的答了一聲,從側面用匕首抵住寧越手腕的女子收手了。但是另一名倒懸著的女子不曾有所動作,保持著原本姿勢。
對此,杰悖眼神一變。
“堀婭,你沒聽見我說什么嗎?”
“森蚩隊長說過,沒有他的允許,任何非日蝕之陰之人擅自踏入這里,要么當場格殺,要么擒下等他來審訊。這一點,副隊你不是不知吧?”
寧越身后,被稱為堀婭的女子冷冷回了一聲,手中匕首微微挪動,尖銳直指咽喉要害。
頓時,杰悖怒喝道:“作為副隊,我難道連帶一個人來的資格都沒有嗎?堀婭,不要覺得你是森蚩的女人就可以狐假虎威來壓我一頭。在這里,這支日蝕之陰小隊中,我可是名正言順的副隊長!”
堀婭依舊冷冷回道:“任務執行中,我從不談私情。森蚩隊長既然有過命令,那么我一定執行。這個人,必須擒下。”
“我說杰悖,你們是不是警惕過頭了?懷疑我,我明白,但是一來就這樣把刀架脖子上,可就有點過了。”
突然間,寧越開口了,一臉的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