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森蚩隊長連那件事情都聽說。可能,傳聞中有些不太準確,我可沒能耐重創岳脈皇龍,只是在惑心妖姬連影妍事先布下陰陽靈陣伏擊岳脈皇龍后,投機取巧擊傷了它幾處,僅此而已。”
心中再是翻江倒海的忐忑,寧越表面上也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他心中很快又反應過來,自己其實并不用過于擔心。青雀山上一切起因是魔翼皇棋,但是知曉這一點的人可并不多。就算知道他是最后贏家,也不見得知道他得到了那枚帝皇棋子。
“僅此而已?據說那一夜上百名強者圍攻中伏的岳脈皇龍,能夠真正傷到它的可沒幾人,你又何必謙虛?若是沒有那份本事,你還真的沒有與我們聯手的資格。”
松開了暗煊古劍的劍柄,森蚩將手抽出,而后拍了拍寧越的肩膀。
“我相信你會好好干的,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既然你早就和軒刻結仇,這一次就盡情放開手腳去戰,說不準到時候,我可以保薦你成為我雋鐸帝國的日蝕之陰。”
“那么,提前多謝森蚩隊長的提攜了。”
寧越一笑拱手,面對森蚩的招攬,他哪里會不清楚其中的本意。杰悖的野心他都能知道,何況共事許久的隊長森蚩?
不過,他們自己越是內斗,他心中越是暗喜。
“喂,你竟然相信他?”
待到森蚩遠離之后,一道人影從暗中踏出攔住了他,正是堀婭。
森蚩輕輕一笑,回道:“那又何妨?無論是軒刻再給我們下套,還是杰悖另有私心,至少寧越這樣的戰力短時間內能夠為我們所用。等到榨干他的價值,無論什么來歷,抹殺了便是。”
這一刻,他眼中不再是之前的平淡色彩,而是一抹狡黠的陰狠。
“那在那之前,需要繼續監視嗎?”
“用不著。如果是軒刻的人,他們不可能繞過我們這么多人的視線,與寧越交換訊息。如果只是杰悖的棋子,就更不用在意,杰悖想要奪權的前提也必須是這次任務完成。在那之前,他不敢有太大動作的。實在不放心的話,可以派你妹妹去試試。今夜,可是杰悖負責警戒。”
“是。”
入夜之前,遠處傳來了一陣轟隆聲響,遙望林間煙塵飛揚。無需多想,寧越清楚那是風揚殿的人即將抵達。他也根本不用去回避,因為允許來到此處的風揚殿之人沒幾個,更不會發現靠在最角落里的他。
“今夜我負責輔助警戒風揚殿的營地,在那期間你不要亂走,時刻當心點。我想,他們不可能對你沒有試探的。實在不好應對,去找下午你打過照面的科汒,他是我的發小好友,信得過。他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會照應你的。切記,不要著了堀媛的道。”
囑咐完后,杰悖轉身離去,身形逐漸模糊消失在虛無之中。
朝著空氣輕輕點頭,寧越突然抱怨了一聲:“至少走之前,幫忙準備下晚飯再說啊。不至于給你們雋鐸的日蝕之陰幫忙,連飯都不管嗎?”
“這里是森林,如果連自己找食物的能力都沒有,還談什么資格幫忙?”
杰悖的聲音遠遠傳來,到讓寧越一怔,他沒想到這都能被聽到。不過緊接著,周圍沉入寂靜,唯一的響動只有時不時風聲搖曳枝葉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