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親手解決它。”
一口回絕了劍靈的提議,寧越搖晃著起身,手中暗煊古劍再一次抬起,凝聚的力量依舊是暴食。
剛才一擊比較倉促,不曾發揮全力,但是下一擊將竭盡所能。遍地污血殘尸的戰場,恰恰是暴食能夠發揮最強威力的主場。能夠以血肉生命為祭的,并非只有風揚殿運送而至的那一件魔族靈器。
他,一樣可以辦到。
“主人,冷靜一點,別忘了這家伙可不是我們在此地最后的敵人!現在就竭盡全力,之后又要怎么做?就算要逞強,也分一個時候吧?”
突然間,劍靈再一聲呵斥打斷了寧越力量的凝聚,聳立的軀體也驟然一陣顫動。
劍靈說得沒錯,自己這一次可是孤軍奮戰,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同伴幫忙壓陣。唯一應該不會倒戈一擊的費渲,此刻已經喪失了大部分戰力。若是異獸隕落,之后風揚殿與日蝕之陰的刀鋒,說不準就要朝向自己了。
而且,寧越還意識到了一個自己忽略了好一段時間的問題。獵殺異獸已經開始,但是身為隊長的森蚩卻遲遲沒有現身,目前的指揮完全在杰悖手中。
只有兩種可能,要么他有事遠離此地。要么,他在等著坐收漁利。杰悖有異心之事,身為小隊隊長,森蚩沒可能不察覺到。
“劍靈,你說得對,是我一時沖動了。”
暗煊古劍散去凝聚劍意,寧越猛然后退拉開與異獸之間的距離。現在,還不到他豁出一切孤注一擲的時候。
“怎么,改變主意了?”
一個聲音在他身側響起,卻是堀媛,她一直都在與這只異獸激戰。畢竟,她的身份還是這支小隊的成員,沒理由不出戰。
寧越哼道:“突然意識到,森蚩可一直沒現身。若是我們都拼光了底力,被他坐收漁利,之前的計劃可就全部落空了。杰悖那邊需要的只是拖延時間,而不是將異獸重創。”
“說得好像你真可以重創它似的!”
隨著堀媛一聲嬌喝,兩人分開一退,異獸赫然撲至,兩圈劍光落空斬擊大地。
“喂,杰悖你快一點啊!”
繼續糾纏中,寧越忍不住扭頭一喝,那一剎那,心中寒意又生。
只見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了杰悖身后,大步上前之際,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杰悖,你這么做可是不對的,還是讓我來吧。”
剛剛還提及過的森蚩,竟然就這樣出現了,不顧杰悖的反駁反手一掌將他推開,而后將自己的手指點了那只翹起的司南之上。這一刻,羅盤的每一道紋路中都晃動著猩紅色鮮血,在其一旁,大長老與任強剩下的只有一具枯骨,好似陳年許久而非剛剛殞命。
“森蚩,不要太過分,這個時候才出現!”
杰悖怒聲一斥,猛然間起身動作又止住。因為在他身側,一抹幽冷劍光悄無聲息遞出。
隨即現身的日蝕之陰,他素未謀面。
“你剛才應該挺慶幸的吧,我恰好不在營地結果異獸來襲,只要在你指揮下將其擊殺,就算不公然與我反目,這一次的頭功也足以叫你取代我。只可惜這一切,不過我的將計就計,講你的價值先榨干,然后再來親自收尾。”
戲謔笑容挽起之刻,森蚩的手掌突然握住了那只司南,詭異的紫黑色漣漪如同被水滴打破沉寂的湖面,圈圈蕩漾。
“好了,先讓我們來看看,這異獸是如何隕落于此吧。死怨思南,到你展現亡魂殺魄之力的時候了!”&amp;lt;!--bequge:22692:13373425:2018-10-2305:09:0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