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尸體搖了搖頭,森蚩砸吧著嘴,道:“那可對不住了,我信不過你。為了以防萬一,和他有關的人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所有的功勞,都是我的。而你們,將作為陪葬。”
嗖!乒!
霎時間,寧越動了,轉身一劍格擋,閃耀火花綻放劍鋒之上。就在他身側,一名日蝕之陰現身出劍,透過緩緩抖動的帽檐依稀可以瞥見其容貌,與之前激戰異獸的任何一人都不相同。
“搞了半天,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寧越不由一哼,雙翼一振騰起后撤,突然間,后退的身形又放緩了數分。因為在他身后位置的還有兩道人影,風揚殿的人。
同時,森蚩也留意到了他們,攤手笑道:“對了,你們可以離開。只是,可不能就這樣隨便走了。之前,風揚殿的大長老可是死在杰悖手上的,他對你們都起了殺心。不如,走之前,順便幫我清理一下他的同黨吧?”
不過,余下的幾人都無動于衷,步甄、朱遵、二長老以及另一位長老都在猶豫,他們不敢妄動,失去了坐鎮的大長老后,無論杰悖還是森蚩,哪一邊都很棘手。況且,能夠擊殺異獸的死怨司南也在對方手上,不得不忌憚。
“喂,我們兩不相幫都不行嗎?這一次當初約好的報酬,想必你也不打算兌現了,是嗎?那好,讓我們走!”
回話的是另一名長老,作為坐鎮馬車三人之一,他自然知道始末緣由。
“走,似乎不好吧?”
森蚩冷冷一瞪,在他雙掌中,死怨司南嗡鳴顫動。
“要么幫我鏟除杰悖余黨,要么,都死在這里!”
“算你狠!”
怒聲一斥,那名長老出手了,攻向與日蝕之陰激戰中的寧越。
“主人,當心!”
“我知道。”
一聲應答之后,寧越反手一抖亮出凝光劍刃,斜起一劍格開日蝕之陰的進攻,同時右手暗煊古劍轉動后一記反削,擊向側面風揚殿長老。
“就你,也想攔住我不成?”
長老一聲怒喝,手中雙刀短柄一接合成一樣兵器,揮動中驚起一抹抹凜冽勁風,伴隨身形左右,肆意嘯動斬出。
嗤——
電光石火之后,兩道身影交錯穿過,一點點猩紅血滴飄灑。須臾中,在寧越的身側幾乎身影重疊處,另一道身影分離脫出,卻是堀媛。
后方,長老動作戛然而止,咽喉處赫然多出一道開裂血痕,不甘合上的嘴中發出一串沙啞聲音,奈何已無人可以聽懂。
生命,就此凋零。
不遠處,望見這一幕的森蚩在搖頭,哼道:“堀媛,你竟然站在他們那一邊?沒猜錯的話,堀婭終于被你殺了對嗎?”
堀媛喝道:“這一點你還真說錯了!最后殺死堀婭的是那只異獸,不是我。當然,我更愿意親手解決那個一直踐踏著我尊嚴的可恨女人!”
“就為這個,你竟與這群無知之人為伍。那好,也一同死在這里吧。”
森蚩抬手撥了一聲響指,只見在剛剛與寧越交手的那名日蝕之陰身側,再多出一道身影,赫然便是剛剛襲殺科汒的那人。
打量著來者,堀媛冷冷說道:“這幾個人才是你真正信得過的,打算用以奪取這次全部功勞的真正部下吧?而我們,全都是被利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