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座狼似乎聽懂了,微微點頭,只是眼中神采越來越淡。隱隱中,似乎還有淚水滑落。
冷眼打量著這一切,森蚩終于再次開口,道:“看來,這里的陣營劃分已經很明顯了。那么不得不說一聲,你們幾人真是太過愚蠢,選擇了一條已到盡頭的路。動手吧,解決他們,然后帶著榮耀回到我們的國度去。”
“這個亂世的武者之路,從一開始就是有去無回,若是連這份覺悟都沒有,談何強大?終局在即,不過終曲未盡,究竟鹿死誰手,恐怕還不能下定論。”
一邊說著,寧越在打量著周圍的三名日蝕之陰,自己這邊乍眼一看是四對三的優勢,不過步甄與朱遵兩人加起來,能不能抗衡一名日蝕之陰還不一定。
而且,跟隨森蚩后來一同現身的陌生日蝕之陰可是以逸待勞,處于全盛狀態,而不是他們這些經過半夜激戰的疲憊之人能夠相提并論的。況且,這幾人作為森蚩奪取最后戰果的底牌,本身實力如何能夠不強?
僅僅他剛才交過手的那一名,氣息應該是乘風境七重層次。而像堀媛,只是乘風境五重。
但是,看似被制住的杰悖還有一張底牌沒亮。那名仇恨森蚩的古瑯,現在應該就在附近繼續蟄伏著才對。
誰能笑到最后,真不一定。
“小子,聽說你殺過軒刻帝國的日蝕之陰?那么今天讓我來告訴你一個事實,和我們雋鐸比起來,那群人連提鞋都不配!”
嗖——
率先出手的是森蚩麾下的日蝕之陰,而且并非之前與寧越交手過的那人。
“劍靈,交給你了,別揮霍過度。”
“沒問題,主人。”
雙眼神色一變,強烈的冰冷與殺意驟現,占據了寧越身體的劍靈邪異一笑的剎那,暗煊古劍斜削遞出,后發而至瞬間抵住對方突刺的凝光劍刃。緊接著,左腕噴吐的劍刃一挑反擊,三抹劍光驟然剝離,又瞬間重疊凝聚。
乒——
日蝕之陰潰退,他不由哼了一聲,轉身一躍中身形逐漸融入虛無,折光斗篷開始催動隱匿之力。
“想偷襲?這可不是一個好辦法。”
劍靈冷冷一哼,身軀一退,并非拉開距離,而是開始逼近另一名日蝕之陰,之前小隊最后所剩的別逐,此刻剛剛與堀媛交上手。
她的目的很簡單,逼對方不得不現身。不然的話,他們陣營將折損一名戰力。
“劍靈,不對!他是一樣的想法!”
但是轉瞬之后,寧越失聲一叫,他所看見是重現身影的日蝕之陰并非追逐跟上,而是迫近了激戰中的步甄,對著其后背一劍刺出。
他與劍靈交換并非只是想要休息與借助對方的力量,也是想要騰出時間有機會重新審視整個戰場。因為,他覺得依舊存在疑點,無論是森蚩還是杰悖,必然還存在自己不知道的圖謀。
嗤!嗤!
雙劍撕裂聲一同響起,別逐后頸被削開之刻,步甄后腰也被一劍貫穿。
不過,步甄可沒有就此斃命,冷笑一聲后手中佩刀一轉,刀尖竟然對著自己胸膛便是一刺,亮銀刀鋒透過自己血肉軀體后染成鮮紅,冰冷與滾燙交替的鋒芒卻并沒有直接擊中后方的身影。
一擊得手,日蝕之陰自然選擇后撤,甚至在輕蔑冷笑,被自己重創之人竟然選擇了這樣的玉石俱焚之招。只是,不過徒勞。
“不,我根本就沒打算直接刺中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