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古瑯發狂般一吼,挺劍迎擊,垂下的左手握成爪狀,一圈赤紅色就此旋動。
乒——
上空,夜色正在褪去,昏暗緩緩被泛起的魚肚白所點亮。這一夜,即將過去。只可惜,很多生命無法再看到嶄新一天的黎明。這個夜晚,無疑是一場悲歌。
“劍靈,解決這個后,換我來!”
寧越在嘶吼,雙肩顫動著,他最憎恨地莫過于被欺騙。之前,自己有過同情與可憐堀媛,若非如此,不回去答應幫她抹殺堀婭。結果到頭來,都只是裝出來欺騙他的,只不過是利用。
這一切,就好像當年的泰星城城主府,真相被揭露之刻,才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何等可笑。
“明白。”
晃身一閉躲開日蝕之陰的劍擊,劍靈眼神一沉,左拳轟然擊出,天鎖印的驚人破壞力就此咆哮。玄力防御視若無物,瞬間突破震擊,雄渾力度暢通無阻肆虐其胸膛之中。
咔嗤。
胸骨裂,身形敗退,衣衫浸紅之刻,那人口鼻中也是涌出鮮血。劍靈也沒有就此放過他,再上前一步,傾身一踏,倒持的暗煊古劍順勢一劃,冰冷劍鋒無情吻過咽喉。
猩紅滴落塵埃,生命就此散華飛逝。
日蝕之陰,活躍于黑暗,亦亡于黑暗。
“主人,接下來小心。”
“放心吧,同樣的錯我不會再犯!”
寧越一哼,換回到身體中后一甩手腕,佩劍重新改為正持動作,又望了眼一旁喘息中的朱遵。
“你歇息一下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他們很可能不會出現了,剩下的只能靠我們自己。”朱遵突然冒出了一句。
寧越會意,點頭回道:“那就靠自己,破開這死局!”
掠身踏出,他沒有去馳援杰悖或者古瑯,仗劍直取遠處還在掌控著死怨司南的森蚩。一切皆由其而起,那么,也將因其亡而終結。
重新回到劍內空間中,劍靈望著繼續的一切,突然間心中一動,扭頭望去,發現了憐祈體內的棋子變幻,眼中頓時多出一抹憂慮。
“不對,有人在催動魔翼皇棋?”
“區區一個半魔,也妄想打破我的布局?愚昧!”
右掌繼續催動著死怨羅盤限制著杰悖,森蚩騰出左手一晃,凝光劍刃再次浮現,上挑一格正面擋下寧越一劍劈斬。而后,他冷笑更盛,左手握拳之中,一圈異樣赤色泛起。
“也罷,讓你見識一下它的力量吧。”
霎時間,一枚詭異圖案閃現懸浮半空,新的禁忌力量就此喚醒,架住暗煊的劍刃色澤幻化為暗紅,猛然一挑震碎全部進攻劍勢。
乒——
寧越急退,目光中所望見的是揮劍高舉的森蚩,以及在他劍鋒之若隱若現的一枚圖案,一個他無比熟悉卻又在此有些不敢置信的圖案。
士卒棋子,魔翼皇棋!
“原來,他手上也有魔翼皇棋!”
心中暗暗一叫,很快,他也釋然。為了找到異獸的蹤跡,森蚩手上握有一枚棋子并不奇怪。不過因此,另一個猜想隨即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