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副宗主并非直接管轄此地,只是正好路過這里來看看。結果,就在當天夜里,死了。死相也有些慘,我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據說身上十多道劍痕,其中一劍正好把他閹了。按照當時的護衛所說,是他突然興起找了個青樓女子,期間不許別人打擾,后來有人聽見聲響不對闖進去,所看到的是倒地的尸體以及一道躍窗而出的女子身影,至于打扮……”
寧越打斷說道:“襤褸的斗篷,瑩綠色從腕部揮動出的劍刃,對嗎?正因如此,烈濤門的人對我朋友出手了。我并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這身打扮意味著什么,只是我必須告訴你,我和我朋友擁有這樣的裝束是搶來的,殺了一個特殊組織的人,從他們那里搶來的。只怪他們不長眼,惹到了我身上。”
點了點頭,柳斷應道:“就是說,你們與那個女人不是一路的,當然不知曉她的蹤跡。而且,還算得上是敵對關系?”
“正是如此。信或不信,全由你。但是我必須告誡一句,那個組織的人很危險,最好不要招惹他們。”
說罷,寧越接過侍女奉上的熱茶,湊到嘴邊吹了幾口后,輕輕一抿。
對此,柳斷哼道:“現在可不是烈濤門招惹他們,而是他們主動挑事。若是坐視不管,傳出去顏面何在?烈濤門死的不是一個弟子,也不是一個長老,是副宗主!”
輕輕放下茶盞,再將杯蓋也蓋上,寧越雙手疊起,道:“所以,你把我們叫了過來,不僅僅是想要解釋清楚誤會,更是希望借助我們的力量。既然我們有同樣的裝束,那就無論如何與那人有所關聯。就算是現在我的解釋,也可以說因為與其打過交道了,多少有些經驗,能夠幫上忙,對嗎?”
“聰明。事成之后,必有重酬。”
柳斷點頭一笑,也捧起了他那杯熱茶。
“如果,事成不了呢?”
蘇芊冷冷問出了她的疑問,她一直都想插話,奈何寧越總是搶先一步,直到此刻才有機會開口。
“事成不了就有些麻煩,只能委屈兩位一直跟著我烈濤門,直到找出線索的一天。不然的話……”
說到這,柳斷放下茶盞,露出的眼中掠過一絲寒意。
掃了一眼合上的房門外透過紙窗可以瞥見的人影晃動,寧越冷冷笑道:“不然的話,你們為了保全烈濤門的顏面,只能將我這位朋友說成是那位暗殺者,當眾處死?”
同樣望了眼門外,柳斷雙眉一皺,哼道:“這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是誰允許他們這么做的?”
起身之時,他抓起了自己的那支長鞭,縱身一躍揚鞭便是一掃,直擊緊閉的房門。
嘭!
門裂,無數碎片紛飛,一同飛出摔倒的還有十余道身影,倒地時個個打滾慘叫著。在他們一旁,還有其余由于隔著遠些因此幸免之人,下意識目光集中在了抽回長鞭的柳斷身上,個個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