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氣,再則衰,三則竭。改劈為掃,威力已減,持續追擊中又毀房屋,余勢更弱。這個時候,自然是寧越反擊之時。而且,根本不想繼續糾纏,一招就要分出勝負!
“有兩下子!”
那名長老也瞬間反應過來對方的打算,想要回避已經來不及,嘯動劍風近在咫尺,而長鞭繃直欲揮動回援也是困難。無奈中,他松開了鞭柄,緊靠一只肉掌迎向了暗煊古劍的深寒鋒芒。
叮——
激撞傳響長鳴,一往無前的赤色驟然止住,揮動一掌硬生生接下突刺劍勢。剎那中,寧越雙眼微微一瞇,只見劍尖之前一絲絲詭異的扭曲在波動,暗煊古劍根本沒有直接擊中對方的肉掌。
在這個距離下,他已經可以看清對方藏在袖中的那只護臂。
“靈器嗎?也對,坐鎮一方的宗門長老,沒有點壓箱底的手段怎么行?”
冷笑中,他雙眼一瞪,持劍大拇指拂過劍鋒。頓時,一點赤紅閃爍眸中。這一刻,暗煊古劍輕微一嘯,一絲猩紅漫過劍鋒血槽。
回身一撤,轉瞬間再次揮劍出擊,劈斬之處赫然還是剛才突刺之位。
第二式,千屑!
乒!
屏障碎,劍鋒顫,余波勁風卷動著殘屑飄舞四周。在長老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寧越探到他身前左腕一晃,瑩綠色冰冷劍鋒就此凝聚。
嗤——
劍嘯,血滴飛舞而落,斑斑點點一路鮮紅。
倉促退出的長老緊捂著自己染血的胸襟,望向寧越的眼中多了幾分慍色,也多了一絲驚恐。這個青年的可怕遠遠超過他想象。
乘風境七重對九重,竟然兩招間就反制,更是破去了他的靈器。
寧越揮劍一橫,沒有追擊,道:“不殺你不是你躲得快,而是我想留你一命。有些話,想問一問。”
“你想問什么?”
長老牙咬切齒一喝,霎時間,雙眼再是一瞪,突然頂起聳動的胸膛中刺出一支劍刃,連同他還捂著傷口不放的手臂一同貫穿。
冰冷的瑩綠色中,點點猩紅滴落。
咚。
失去了生命氣息的身軀倒地,在其身后,一襲襤褸斗篷獵獵抖動著,金侓略顯猙獰的面孔再一次出現在寧越視線之中。
“和這種人費什么話,趕快走,卷宗已經得手了,此地無需再留。”
說罷,他不等寧越反應過來,轉身一躍身形重新隱匿虛無。
視線中再一次失去對方身影,寧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陰了一招,金侓突然偷襲的一劍不僅僅斬殺了那名長老,更是將他剛才幾番手下留情,示意自己并非烈濤門仇敵的意圖完全擊碎。
此時此刻,尚存的烈濤門強者望過來的目光中更加憤恨。
“現在,你還想說什么?”
地上,喘息中駱護法怒聲一斥,但也在這一剎,他的咽喉被無情切開。
下手的是堀媛,在她身后則是遍地的尸體。寧越手下留情不傷人性命,但是她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