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戰斗,面對區區靈醒境六重的這名強壯男人,寧越一招間就可以將其奪命。不過,他不會那么做。
嗤!
晃身一踏,輕而易舉避開刀刃側劈的同一剎,劍刃挽起一削,壯漢持刀的右臂從肘部截斷。緊接著,寧越已經挪位至其身后,右手五指一開成掌,狠狠便是一擊正中其腰椎。
嘭!
超過兩百斤的壯碩軀體應聲而起,拋在半空又轟然一落,重砸在地上后幾記翻滾,沾染著塵土最終停在了最末端暗室的入口位置。
收手一哼,寧越縱身越過他剛才一掌震擊刻意避開的倒地女子,大步來到那名壯漢身前,抬起右腳毫不留情就是一踩。而后,俯身湊到他身前,比劃了一下左掌腕部冒騰噴吐的凝光劍刃。
“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不然——哼,我不殺你,而是將你剩下的一只手兩條腿都折斷了,再扔給這些被折磨的女人,以及他們的家人。你不妨想想,那會是什么結果。”
眼中閃過一抹恨意,那名壯漢一聲怒斥:“士可殺,不可辱!”
話音落時,他猛然吸了一口氣,奈何還未來得及有接下來的動作,寧越右手一探緊緊鎖住了其下頜,運勁一捏。
咔嗤!
一口碎牙與鮮血一同涌出,寧越抽手之刻,再附上一擊于對方臍下,猛然間,壯漢渾身一陣抽搐,眼鼻口中皆涌出少許粘稠液體。
“想自盡?還有那么一丁點骨氣,只可惜,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說出你所律屬的勢力,還有你們的目的,以及其余同黨的藏身之處。”
“別妄想了。哼哼,我保證,用不了幾天,你會比我更慘。”
嘴中繼續涌出污血,那名壯漢在獰笑著,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
“審訊之事,你不擅長,還是讓我來吧。”
正在這時,一個冰冷的生硬響起,寧越側目一看,一臉深寒的堀媛大步走來,身上不曾沾染絲毫血跡。既然她來到了這里,只說明一件事。
那群潑皮無賴,全部身亡。
“我要的是情報,別隨便玩死他。”
“放心,這一點我比你更清楚。威懾是拷問審訊的最常見手段,只可惜對于有些人,你抓不住他內心中真正恐懼的那一點。但是,我可以。不過交換條件是,他的命,我要了。”
說罷,堀媛也不管寧越是否答應,踏入暗室之事,單手一拽,不足百斤的纖瘦身軀輕而易舉拖到了地上的壯漢。
“接下來的,你最好別看。出去等我,我說的是地面上。半個時辰后,我出來告訴你結果。”
寧越轉身邁出,道:“不,我直接回去叫人,這里需要打掃一下,而且還帶這么多女子出去,只靠我們兩個可不行。但是有一條你記住了,我回來前,不準單獨行動。”
堀媛哼道:“嗯?這個時候,就不怕動靜太大,打草驚蛇了?”
“現在可以推測出,那群逆黨召集潑皮無賴充人數,為的是給一個巨大陰謀做掩護。這里,不過只是其中一個干擾視線之處。拔了這個巢穴,還不至于驚擾了幕后的人。而且,我不會調太多人過來的。安恒城,可不能有失。”
……
一路匆匆趕回到安恒城中,十余米高的城墻對于擁有翼狩訣的寧越而言,不值一提。越過之后,他徑直來到了城中比較偏僻的一處院落中,直接翻墻落下。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