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霎時間,一抹突如其來的紫黑色強行撕裂煙塵,凝聚在無形中的狠毒鋒芒擊碎了瑩綠幽冷。凝光劍刃崩裂,寧越在潰敗后退,略顯驚詫的目光落在鄒煬左腕之上,不由再哼一聲。
那是一支造型古怪的護手鉤,兩抹鋒刃皆有倒刺,紫黑之色為猙獰的刀鋒再添一抹詭異。而且隨著這支護手鉤出現,鄒煬整條左臂衣袖無風自鼓,還有幾縷冰冷幽光從衣袍下透出,映在長袖表面。
嘴角一翹,寧越哼道:“靈器?凡尊戰乘風,不過見面強兩招交手,就動用了靈器。看樣子,你這位圣宣教的副掌教,心中多少還是沒有底氣啊。”
“你可不是普通的乘風境強者,必須當做同級別的凡尊境來看待。而且,你的劍與身上這些應該是來自魔族的裝備,哪一樣不是靈器?生死較量,沒有規矩可講。能活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鄒煬冷冷回道,而后瞥了眼身側后方,落單的暮茵茵就在那個位置上。他心中暗暗一笑,右拳再是一握,新的勁力在凝聚。
“主人,他的留意那個小丫頭。這一招,有詐。”
劍靈提醒的聲音響起,寧越隨即心中一應,回道:“不管怎樣,總之只要可以正面擊破他,就不是問題。劍靈,目前哪幾招可以動用?”
“主人,你難不成忘了?現在并非血脈覺醒狀態,有沒有血靈丹與血元丹讓你服下。如果沒有其余強者之血融入劍鋒,觸發血祭,暗煊無法動用封印力量。”
“我當然知道,只是問你,哪幾招能用?”
“除了回音,剩下的都可以。不過,以主人目前的狀態,暴食與戮魂最多只能用其中一招,而且一旦施展,體內剩余的玄力將迅速枯竭……”
“這個無需你管。若是贏不了他,節省玄力又有何用?”
正當寧越準備再一次出擊時,劍靈又一次提醒:“等下,主人不要忘了,魔翼皇棋還能用。如果是那一招的話,就算只是此時的狀態,想要斬殺凡尊并非難事。”
“這種距離下,如果使用暴君處刑,蘇芊肯定會受到波及。她那邊也是惡戰,我可不能影響她。而且,為了之后能夠復蘇憐祈,她的力量最近也不要再動了。這個提議,我否決。”
“主人,別忘了。那個小丫頭體內也有魔翼皇棋,突然等一下尋覓機會簽下契約,動用她的,應該可以發動暴君處刑。”
“免談!”
心中一聲呵斥,寧越已經出劍了。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再用魔翼皇棋的契約,畢竟,他的每一位從屬,都將轉身成魔族。對于人類而言,可不是誰都可以坦然接受這個改變的。
“主動出擊?你可夠心急的。”
嘴角挽起的弧度更大了,鄒煬興奮一嚷,右拳凝聚的力量就此咆哮,依舊是暴虐狂風夾雜著凜冽無形之刃。只是威勢,好像還不如之前。
乒!
劍斬,燃燒自左手的烈焰撫上劍鋒,狂暴的炙熱瞬間融入凌厲劍意。一劍揮斬之下,炙熱透過凌厲,瞬間破擊拳風。
但也在同一刻,鄒煬扭動左腕,紫黑的護手鉤上兩輪月牙轉動,嘯動于無形的鋒利斬向側面正欲趁機離開房間的暮茵茵。
“哼,就知道你在打這個主意。”
寧越一斥,炙熱的劍鋒突然扭動一橫,側出的勁力順勢一切,截擊于兩輪月牙鋒芒之前。
然而,劍意擊碎月牙的一剎,他察覺到了不對勁。其中融入的玄力太弱了,就算是暮茵茵自己來應對,也能夠毫發無傷。而且,剛才一劍他本身就留了余勢,以至于爆發的破擊力量其實不足,卻也能夠擊穿鄒煬的一拳重擊。
那么,解釋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