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雷霆震怒!
毀滅的暗紅之光猶如鳴響的末日喪鐘,卷動狂嘯的電光肆意撕裂空間,破碎的虛無在強大能量轟鳴之中,重新聚合,再成全新進攻鋒芒。
這一剎,寧越甚至可以感覺到,手中的暗煊古劍都輕輕一顫,似乎在忌憚這股驚人的爆發雷霆之力。
激震,交鋒顫栗,出鞘的劍勢重歸虛無,亡魂殺魄的深寒寂滅在狂暴雷電之下。
退,順勢一劍揮動,上挑的冰冷抵擋著追擊電光。所幸,如同寧越預想那般,在破開戮魂之劍后,截擊之人的攻勢也步入低靡。何況,對方還是遠道而來,一招格擋反擊。
電光逐漸凋零,狂風尚在嘶吼,大地之上一片焦灼。頃刻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至此,另一處的戰團就此停手,震驚而略有駭然的望著攔在魔將身前的那道身影。
比起身高快有兩米的持戟魔將,那名出手的強者身形相差太多,中等個頭還略顯消瘦,但就是這具看上去甚至有點弱不禁風的軀體,正面擋下寧越必殺之劍,還展開了驚鴻之勢的反擊。
“主帥,你怎么來了?”
雙眼一瞪,方天戟被按住的壯碩魔將急忙撤手,就地一跪行禮。另一側,他的那名同伴,揮動佩刀的日蝕之陰也在行禮,但并未跪下。
“主帥?”
霎時間,寧越雙瞳一陣劇烈收縮。他正在心中猜測來者究竟是何方神圣,但千算萬算,也沒有料到對方竟然就是邪才軍團的主帥,號稱軒刻帝國二十年來排名第二的新銳將領,蘇昧恪。
秘密潛入帝國深處,不得已暴露行蹤留人斷后。能夠如此小心謹慎而陰險的主帥,竟然會孤身回來馳援部下,多少有些匪夷所思。
手掌隨意一翻,幾縷殘余暗紅色雷光微微閃爍,蘇昧恪也在打量著寧越,雙眉一翹之下,眼中閃過一絲淡淡冷厲。
“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令我軒刻帝國幾番進攻受阻的寧越吧?人魔混血之力,恐怖的嗜血魔劍,我不認為萬國邊疆還會出現第二人。”
“堂堂邪才軍團主帥能夠知道我的名字和事跡,我是不是該覺得很榮幸?”冷聲一哼,寧越劍眉揚起,鏗鏘喝道:“蘇昧恪,既然你敢現身于此,那就應該想過,所作所為的一切,該付出應有的代價了吧?”
五指握拳一顫,蘇昧恪冷笑道:“代價?那你連壞我軒刻大事,是不是也該留下點什么?明明身上流淌著魔族的血脈,為何要幫助低賤的人類,阻我軍征戰?”
“擅入他國寧和疆域,肆意挑起戰事,滿目蒼夷,生靈涂炭。不管是誰,膽敢犯下這等禍事,我既見到,必驅逐之。如果有朝一日,人類帝國為一己私利挑起戰亂,大舉進攻魔族國度,說不準,我就和你們站一邊了。但是現在,我要對付的是你們這群侵略者!”
伸手拂過暗煊古劍的劍鋒,隨之寧越掌中鮮血沾染鋒芒,堪堪有些暗淡的妖艷赤光再一次大盛綻放,將他的臉龐都映襯得有些猙獰。
“剛才你那一招,驚艷到了我。只是我想,你應該沒有能力連續施展那樣的驚鴻一現吧?”
話音落時,他雙眼一瞪,眸子正中原先浮現的紋路圖案之上,新的暗紅涌現,魔翼皇棋的輪廓就此勾畫成型。
既然邪才主帥蘇昧恪都現身了,那么,沒必要再保留實力。
“能不能,試一試不就知道了?你剛才那樣的一劍,想必也不能連續動用吧?正好,我也有些好奇,以你乘風境的層次,如何能夠連續斬殺我軒刻凡尊強者。那份實力,讓我親眼見識一下,好好看個透徹吧!”
“你會如愿的!”
交鋒,再戰,瞬息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