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旦釋放出血脈覺醒的力量,再被古曇的扳指察覺到,一切就更加說不清楚了。
“可惡,為什么在這里和他們糾纏?什么事都只能束手束腳,施展不開!”
心中暗哼一聲,寧越的左手在緩緩挪動,靠近劍柄。剩余的玄力在掌下迅速凝聚著,就算不動用魔族血脈的覺醒,他同樣還有反擊的招數。只是,來得不可能那么快。
“怎么辦?這樣單方面防御,只會讓他白白消耗玄力。束手束腳不反擊,可不是他的風格。”
扭頭望向常玄軒,蘇芊雙眉皺起,她很清楚寧越在猶豫什么。因為,她也在猶豫,所以遲遲沒有動手。
“與皇城禁衛動手可是重罪,一旦交手,我們可就說不清楚了。那樣的話,一路辛勞至此,全部白費。忍,必須忍下去。”常玄軒咬著牙回道,他性格從小叛逆,但也不敢在這情形下過于造次。
“要忍,你們忍,我可沒有那么多顧忌。從一開始,雪龍帝國的存亡就與我無關。”
側身一蹬,第一個沖出去的卻是顏昔玥,小手一握順勢抽出佩劍,一泓寒芒在陽光照耀下格外絢爛。
緊接著,芷璃也是一哼:“對,寧越哥哥都已經處于那樣的劣勢了,怎么可能只干瞪眼看著?”
弓身一竄,后發先至,她的速度還在顏昔玥之上,右手五指一開,紫黑色的凝聚刺刃嘯動森然之風,陰冷的肅殺寒意,透入鋒芒最尖銳處。
“把寧越哥哥放開!”
乒!
利刃落,芷璃的身影瞬時止步于半空。只見古曇左手反手一攔,掌心中旋動著三圈漣漪,看起脆弱的屏障毫發無傷攔下了這一記斬擊。
“終于,忍不住原形畢露了?”
冷聲一笑,古曇反手一掌斬擊,三圈漣漪瞬間重疊一顫,喚醒的狂暴之風鼓動長空。爆發的凜冽瞬間將芷璃嬌小身軀掀翻在半空,狠狠往后一震。
但也在這一瞬間,一直處于防守姿態的寧越動了,只要古曇出招分身,壓制在暗煊古劍上的壓迫力量都將出現減弱。而這個時機,他一直都在等。
顏昔玥出劍不過是意外,他只是斷定芷璃不可能聽話遵從自己的囑咐,一定會出手。有些規矩,可不是所有人都會遵守的。
星光一晃,禁錮的神秘力量在虛無中悄然中好似構建一枚方盒,將古曇拳下壓迫巨力全部收入其中。雖然只能夠容納短短一瞬,但是這個間隙對于寧越而言,足矣。
側身一踏掠出,從壓迫巨勁下脫離的寧越長劍一挽,劍鋒劃動中詭異彎曲,劍尖直指古曇臉頰。
這一剎,古曇也不敢托大,右拳力量猛然抽回,夾雜著余力橫出一轟,重重截擊在暗煊古劍劍尖之前。但在同一瞬間,他清晰看到寧越左手一扭抽動,一柄怪異佩刀出鞘一挽,斜挑側擊,與右手長劍合擊一處。
乒!
兩聲顫栗匯成一聲長鳴,古曇后退了半步。雖然只是半步,但讓他心中不由一驚,左掌一扭打算反擊出招的一剎,猛然又察覺到腦后襲來的破空寒意,稍稍回首一瞥,芷璃去而復返。而在其身后,撇下普通強者的顏昔玥亦是持劍趕到,一金一銀雙色劍光在嘯動。
“宵小鼠輩,豈敢如此!”
仰首一吼,古曇振臂同時一腳重跺大地。電光石火間,前后夾擊攻勢到來之刻,洶涌勁氣拔地而起,縈繞著他周身瘋狂轉動,一尊鎏金古鐘現形虛空,將他的軀體整個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