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逐漸傳來他們一路剿滅淵鱗殿據點的消息,發現的線索逐漸增多,隱隱指向一個巨大陰謀。這個時候,南元帥覺得不對勁了,急忙呵斥暮茵茵返程。
但是就在今早,飛鷹傳書回來了,訓練有素的鷹隼血跡斑斕,帶回的信件被污血沾染,根本看不清,所以常玄軒急忙前來找南元帥商議。
“一個凡尊境強者跟隨,他們就敢招惹淵鱗殿!還跑到雪龍帝國的領土之外去了?”
拍案而起,寧越可是清晰記得那一夜的章威展現出何等恐怖的實力。按照顏昔玥所說,他位居四靈濤將。也就是說,如同章威一般實力的,在淵鱗殿中還有三個。況且,在四靈濤將之上,存在著更高級別的強者。
南元帥嘆道:“從我之前得到的請報上看,淵鱗殿在萬國邊疆只有許多分部,總壇應該隱藏在亂武州中。本想著雷羿見多識廣,又是一方勢力的宗主,應該懂得分寸。誰曾想到,竟然還是孤軍深入了。根據他們之前的那封信件,應該是在瑜榮帝國的領土。雪龍帝國與瑜榮帝國不算敵對,但也沒什么交情。”
寧越思索道:“瑜榮帝國?我隱約記得,應該只是二線帝國,與雪龍帝國這種最強盛的一流帝國差了一個檔次。”
“所以,他們想要強盛國力,就有可能劍走偏鋒。在萬國邊疆,一些二三線帝國與某些宗門勢力聯合,或者說勾結,也是常有之事。如果是那樣還好,我最擔心的是如果淵鱗殿才是瑜榮帝國暗中真正的掌權者,一切就糟糕了。寧越,我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懇求你,將我女兒帶回來,好嗎?”
南元帥突然拱手作揖一拜,讓寧越立即驚慌不已,急忙起身攙扶住對方雙臂,回道:“南元帥太過客氣了。去的都是我曾經同生共死的朋友,昔日的并肩而戰之情,如何能忘?既然朋友有難,寧越義不容辭!”
“多謝了。”
緩緩退回到座位上,南元帥仰首又是一嘆:“若非軍務在身,我恨不得自己前去。但是話又說回來,一國軍職在身的將帥以非正式理由造訪他國,對于雪龍帝國影響很是不好。所以,這一次能夠一路跟隨幫你的人,雪龍帝國出不了。”
“雪龍帝國是出不了,但是雪龍帝國的盟友可以幫忙。”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隨即三道人影邁入屋中。頓時,南元帥與常玄軒急忙行禮跪下。因為,來者之中的一人,正是雪龍帝國的皇帝司馬海威。
寧越沒有對帝皇行禮的習慣,但是反應過來身份差距之時,也下意識想要拱手行禮。也在此事,司馬海威揮手一招,示意無事。
“當初,我說的好像只是讓小茵去搜索泰星城的城主府,沒有允許她擅自根據線索行動吧?還是大意了,就她靜不下來的性子,一旦有了事做,怎么可能消停。”
坐到南元帥讓出的主座上,司馬海威目光掃了一遍屋中所有人,雙手一疊放在桌上。
“寧越,你肯定會去的,對吧?小茵對現在的你來說,可是很重要的。同時,忽略了她的擅自行動,我也有過錯,帝國的人不能直接派給你。但是,他可以隨你一同去。”
他抬手所指的,赫然是一同前來的一名青年,對于寧越而言很是陌生的一個青年。
那名青年雙眸呈現淡淡的藍色,皮膚的雪白甚至要勝過不少女子。看上去很是英俊,又隱隱帶著些許弱不禁風的感覺。
只是,無形之中波動而出的氣息讓寧越明白,這個人有些能耐。
不等他人開口詢問,那青年自己報上來歷:“銀翼雪龍一族,嵐利。”
“銀翼雪龍?”
寧越心中頓時一驚,如果是魔獸想要任意幻化人形,至少要達到徹地境才行。難不成,眼前看上去有些纖瘦的青年竟然已經達到了那個層次?